周希曼闻言,不禁斜眼瞪了牧晨一眼,已然猜出牧晨心中所想,牧晨尷尬一笑,如今大敌当前也只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当下二人也不去摩尼教黄城分坛,调转马头返回牧家村劝说家人搬至襄阳,牧永福听得牧晨让眾人搬家,心有牴触极不情愿,说道性急处更是以死相逼。
牧晨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从江湖道义说到个人荣辱得失,从家族传承说到自身姻缘,直说得几人有几分意动,周希曼则趁势在旁添油加醋,声情並茂,甚至不惜下跪相劝,如此说了一炷香功夫,牧永福眾人方才同意迁居,当下一家老小在家收拾东西,牧晨去集市里雇了一辆马车载著一家老小直往襄阳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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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阳城自东往西地势渐高,马车在平地尚能风驰电掣,待到丘陵岗地时只能顛簸前行,速度越发缓慢,眾人到了竟陵城时已是傍晚时分,牧晨一路护送至此便拜別周希曼及家人,骑马马不停蹄赶往巴蜀之地。
破庙前马肉仅剩肚皮上一小部分,其余大多被徐凤二人吃了,连日来,苗拾整日里待在破庙练功,徐凤只得亲自动手生火做饭,每每徐凤做好饭菜,苗拾总是先抢去吃了,为此徐凤也是无可奈何。
黄昏时分,徐凤右手提著一株藤蔓,左手拿著半截断剑自河对岸山林中走来,那藤蔓紫褐色,粗糙扭曲,正是首乌藤,徐凤脚尖轻点跃到破庙一边河岸,不经意望了眼破庙,见四下无人,徐凤搬开一块簸箕大小石块,只见石块下压著一株株草药,还有六条巴掌大小金鯽鱼。
徐凤用断剑在石块上面割出一条凹槽,然后將一株株药草放在石面用石头捣成药汁,盏茶功夫不到,那药汁顺著凹槽缓缓下流,徐凤摸出那日乘装『黑玉凝胶』空瓶一滴滴接住药汁。
徐凤收好瓷瓶,將一旁金鯽鱼开肠破肚刮去鱼鳞,在河里清洗乾净,然后纵身跃到树干掰断一根数尺长笔直如剑的柳枝,用断剑將柳枝劈作两段又將一头削尖,將六条鱼分別窜在两条柳枝上,最后再將药汁均匀涂抹在其中一串鱼周身各处。
徐凤嘴角微翘,起身回到破庙,见那苗拾仍自望著《无量神功》秘笈全神灌注,徐凤也不理会,自顾自支起篝火坐在一旁烤鱼,只过得盏茶功夫,那一串金鯽鱼烤的金黄油亮,肉香四溢,徐凤欲要等那苗拾过来抢食,却发现他坐著一动不动,浑然不觉。
徐凤扇了扇鱼身冒出的热气,又侯了片刻功夫,仍不见苗拾有丝毫动静,当即起身將鱼递到苗拾面前晃了晃,苗拾回过神来,望著徐凤递来得烤鱼似笑非笑,
“主动献殷勤,莫非这鱼下了毒?”
徐凤闻言,心中一慌,暗想莫非被他发现端倪,为了不引人耳目这两日去採药也是分开来采极为小心,即便被他发觉也无济於事,况且这药无色无味,只是安神助眠的方子,应该不会被他发觉,言念及此,徐凤心中稍安,淡然道,
“爱吃不吃,隨你!”
徐凤说完,隨手將鱼往地上一扔,转身走了,孰料那苗拾捡起烤鱼也不嫌脏,擦了擦鱼身上灰尘,含笑道,
“吃,当然吃,美人给我烤鱼有毒也吃真香!”
苗拾將烤鱼放在鼻尖嗅了一嗅,开口赞了一句,大口大口吃进肚里,徐凤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烤鱼,待到徐凤將鱼烤好吃完,天色已黑,那苗拾已然靠在神像昏睡过去,可嘆苗拾无论武功多高,心思如何细腻,也想不到徐凤並非武圣山庄弟子,而是一代『药圣』姜百草高徒,可以因地制宜就地取材配製出安神助眠的汤药。
徐凤见苗拾睡得分外香甜,嘴角盪起一丝冷笑,坐在一旁又侯了盏茶功夫,徐凤缓缓站起身子,手上紧紧握著半截残剑,踱步走近苗拾跟前,手起剑落剑尖直刺向苗拾心口要害,若是一剑刺中苗拾立时命丧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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