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拖著人向前的巨力却迅速消退,连震颤也渐渐平息下来。
塔爷还是塔爷啊。
这种已经被塔爷镇压的邪异物子器,根本翻不起浪花。
就在这时,许临东突然察觉通天塔內有所异动,似后土娘娘在跟他说话。
他当即意识沉浸入塔內,便听到了后土娘娘的声音。
“你把那把刀拿出去了?
如果你不按照我的方法,取悦那位鬼师,就算你用了这把刀,也解决不了那台汽车。”
许临东嘆口气,“娘娘,都到了这时候了,你就不要跟我打哑谜了,到底该怎么取悦那位鬼帅?”
后土娘娘,“地府鬼帅的数量虽然不多,却也有好几位,我也无法判断这些邪异物,是源自哪位鬼帅的力量。
不过,你可以一个一个尝试,先给这把刀磕几个头试试?”
许临东一愣。
中!
这是什么见鬼的取悦方式。
给一把刀磕头?
这也真够丟人的。
“不愿意?那你也可以给这把刀挠痒痒试试......一个一个排除。”
许临东无语,这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方式?
有这么破解邪异物的么,確定不是这位后土娘娘的某些奇怪嗜好?
但想到现在情况紧急,在通天塔內,除了后土娘娘,也没谁能看见糗事,似乎试试也无妨。
与此同时,雾气深处的邪域中,隨著许临东拿出刮面直刀,变化也已经开始发生了。
各种警报与故障灯狂闪的双闪汽车猛地轰鸣起来,引擎发出诡异的启动声,竟开始主动向后倒车,逐渐远离那片邪异红绿灯所在的街区。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车內苦苦支撑的五人齐齐一惊。
紧接著,他们便感到那股压迫感似乎正隨著远离红绿灯街区而缓缓减弱。
但很快,双闪汽车不再后退,反而剎停在了原地。
车灯与警报依旧闪烁不停,雨刷竟也自动摆动起来。
车內的空调口开始涌出森然刺骨的冷气,仿佛正在对抗那件引发故障的灵异物。
超凡力量的对抗再次爆发,並且愈发激烈。
龙綾尝试推开车门,却听见所有门锁“咔噠”一声同时落下。
四扇车门彻底锁死。
空调口喷出的阴寒气息,宛如一张张恶鬼的嘴,朝车內眾人的脸庞和脖子冰冷吹拂。
別说仍被邪祟人影纠缠的蔡琛三人,就连卢倩和龙綾都感到浑身僵冷。
那股寒气缠绕周身,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
“同是地道的力量,老娘还怕你这铁壳子这些阴气?
”
龙綾突然冷哼。
双眼与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青灰色,身上活人的气息急剧消退。
那一身鲜艷的红袍也飞快褪色、变白,如同一袭陈旧的白衣,披在她散发阴冷尸气的躯体上。
无常鬼吏的超凡力量,彻底爆发!
她满头青丝骤然暴长,如无数黑色丝线扎穿车內装饰,瞬间刺透一道道邪祟虚影,竟要將那些虚影尽数转化为她的提线傀儡,化为麾下阴兵。
“老蔡,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龙綾一声厉喝。
蔡琛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深沉厚重,面庞泛起土黄色,皮肤表面竟开始渗出沙尘。
他周身的沙土迅速从衣物內涌出,不断蔓延扩散,大量的沙砾与石块朝车內四周席捲,仿佛要將整台双闪汽车从內部填满。
狭窄的车厢里,顿时充斥窒息的闷压感。
“嘎!!”
双闪汽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轮胎肉眼可见地瘪陷变形,如同车內突然压下了一座山。
“砰!砰!”
无数沙石聚合成沉重而尖锐的土锥,狠狠衝撞车身四周。
车门在撞击下开始扭曲,车窗玻璃龟裂出蛛网般的碎纹,却仍未彻底爆开。
这正是山鬼序列·土山君的力量。
与岩山君的刚猛暴烈、大开大合不同,土山君更显厚重敦实,擅长防守与压制。
然而,就在车內眾人同时爆发超凡力量反击之际。
双闪汽车的引擎盖突然冒起浓烟。
道道电弧火花从中窜出,整台车仿佛即將爆炸。
这一瞬间,双闪汽车的超凡力量攀升至顶峰。
车內眾人被全面压制,连刚刚扭曲的车门也开始缓缓恢復原状。
蔡琛的力量,竟似是被强行镇压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这台车不是寻常的序列六邪异物这么简单?”
车內,龙綾脸色铁青,被瀰漫进来的浓烟呛得连声咳嗽,那些扎入车內的长髮也开始蜷曲收缩。
副驾驶座上的卢倩更是浑身痉挛颤抖。
车內不知何处正在漏电。
而且这电流极不寻常,是一股邪异的超凡力量,仿佛昭示著这台车即將自燃。
“完了,这台车要自燃爆炸了,这是资料中记载的最危险的情况!”
坐在蔡琛身旁的一名短髮女子惊恐道。
邪异物即使自爆损毁,也能隨著邪异力量重新匯聚而恢復。
真正可怕的是它所承载的邪异力量,而非外在形態。
但身处车內的她们,下场可就难料了。
坐在一旁的刘大爷眼神浑浊,声音啥沙哑道,“汽车的邪异力量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极限,估计它中途已经又杀了一些人,邪异力量增强了!与资料中记载的存在偏差。”
邪异物的力量並非固定不变,而是会隨著杀戮持续增长。
这也是官方资料反覆提醒“不可尽信”的原因。
有些时候,官方甚至索性不提供任何资料。
因为稍微误判,就可能丧命,现在的状况就是如此。
轰!!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辆超凡摩托车突然撞开浓雾,疾驰行驶了过来。
金红色的车头大灯宛如兽瞳,锁定了这边的诡异汽车。
摩托车上,许临东面膛枣红,神色凝重,意识与通天塔內的后土娘娘沟通,听到那取悦鬼帅的可能性,他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娘娘,你真不是跟我开玩笑?这样真能取悦鬼帅,破解这台双闪汽车的杀人规律?
3
通天塔內,后土娘娘平淡道,“我本来並不能確定。
但你刚刚不是已经试过了那把刀?
它既然都平静了,就代表我的判断是对的。”
许临东闻言也是脸皮一抽,想到刚刚试探出的结果,唯有咬牙拧紧油门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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