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
不是,你不说你爹从来都不让你接触这些东西吗?!
骗我?!
林舒脑袋都要炸了----回想起自己之前见到徐峰时对方的表现,似乎確实不太正常。
他对父亲的死接受得太过淡然,甚至隱约有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超然感。
正常人怎么会这样呢?
你爹毕竟是心臟骤停死的,不是老死的啊!
並且,徐峰对师公、对梅山法的態度也很曖昧。
他表现得像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对师公那一套流程完全不屑一顾,可如果仔细去想他话里的那些细节,却又发现,他对这些法脉应该是相当熟悉的。
自己当时只以为是他收到徐长顺的影响、耳濡目染之下,就算不刻意去学,也听过见过。
但现在看来,如果他真的一点都不关心的话,是绝对不可能那么熟悉的......
好傢伙,看著人畜无害的,实际上你才是幕后boss??
还跟我装小白.......
徐峰,你是个狠人啊!
林舒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开口问道:
“你们怎么確定是他的?”
“倒查监控唄。”
陆染回答道:
“他还挺谨慎的,符不是他自己放上去的,是找人给他放的。”
“不过他还是低估现在警方的侦查能力了,大数据+天网,他也就是多耽误了警方一小时而已。”
“等等,等等。”
林舒抬手打断了陆染。
“但我根本就没有开那辆车去双溪村,他怎么放上去的?”
“停车场。”
陆染继续说道:
“你把车停在了步行街附近的停车场,他就是那时候把符放上去的。”
停车场?
那也就意味著,自己已经完成了养蛇的仪轨,返回临川市区,准备去应对下一次死亡危机了。
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徐峰找到了自己,在自己的车上放了破煞符。
陆染提到过,破煞符的主要功能是“解厄祛病”。
厉雨打算用於针对自己的蛊毒,是能让人突发急病的“疳蛊”。
一切的细节似乎都串联在了一起。
唯一的问题在於.......
他怎么知道,我可能会遭到攻击?
他怎么能那么精確地了解到,我遭到的攻击,可能与“急病”有关??
林舒表情错愕中夹杂著一丝疑虑,而对面的陆染同样如此。
“走吧,我们先回局里,路上聊。”
“好。”
林舒跟上陆染,其他队员各自散去待命。
上了陆巡之后,陆染才再次开口道:
“所以你也看出来了----徐峰这个人,大概率没那么简单。”
“是的。”
林舒缓缓点头。
“他很可能同样能够使用『占卜』的仪轨,而且他所掌握的仪轨似乎比我掌握的还要更进一步。”
“他能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
“別人的死亡。”
“如果是这样的话,徐峰在仪轨方面达到的高度,可能已经超过徐长顺了......”
“嗯。”
陆染甩了一把方向盘拐出招待所大院,直奔县公安局的方向而去。
“但你还忽略了一个问题。”
她目光斜了斜、看了林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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