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一慈目道人袖袍轻卷,便將陆千变摄至身前,嘆道:

“痴儿,倒是有些执迷不悟了,且静心思过,好好醒悟。”

说罢,抬手一点,將陆千变化作顽石,收入袖中。

恰在此时,鳞书也已从云台上纵身落下。

方才易玄已宣他胜,云台上將进行下一场比试,他自当退下暂歇。

然未久,鳞书便见那慈目道人缓缓走来,笑道:“师侄好本事。

果是我道门天骄,当真非凡。”

这慈目道人,正是陆千变的师父,亦是地仙。

鳞书刚要拱手回应,抱一道人已大步走来,说道:“贫道的徒弟,自是有些本事的。

可有何事要说?”

说罢,抱一道人瞥了慈目道人一眼。

那慈目道人眼皮一跳,忙道:“不敢,真人高徒,极好。

贫道只是见才心喜,故而来看一眼。

顺带替劣徒给师侄带句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来日方长。”

话落,便轻笑一声,负手踱去。

原地,抱一道人沉吟片刻,向鳞书轻声说道:

“好徒儿,太始一脉修形之变化,讲究心愈似,则形愈似,则术愈强。

此番落败,对陆千变而言,未必是坏事。

你日后也当心些。”

鳞书听罢,躬身一礼道:“弟子明白。”

隨即直身,抬眼望向云台。

来日確是方长。

然他陆千变的来日,亦只是我的昨日罢了。

云台上,此刻正是陈昊与张子陵两人交手。

只是局势约是七三开。

陈昊贏面七成,张子陵三成。

盖因在始印位阶压制下,张子陵一身雷法受阻,手中阳雷连连炸开。

且陈昊修为压他一头,他便是躁性上脑,身合雷光,也终是落败。

其余两场,胜者倒是如常。

一为北辰,一为那太素一脉別传首徒。

然两人虽胜,方式却不同。

北辰引长河倒灌,一时睥睨。

那太素首徒却是一粒丹药入腹,御使刀、剑、印、钟等法器,硬生生耗尽对方法力,方才贏罢。

显是道法功诀不在攻伐一道,而在炼丹、铸器。

是时,易玄亦垂目淡道:“四场比试已毕,胜者入列,稍作歇息,再抽下一轮。”

眾弟子闻言,心下一松,脸上皆浮出一丝微笑。

一日连番比试,虽不甚劳累,但能稍歇片刻,也是好事。

这段时间里,北辰静坐蒲团上,凝神倾听与別传法脉首徒交过手的弟子言语,若有所思,时而点头。

陈昊与陈灵儿交谈,眉头微微皱起。

鳞书则伸手逗著青珉,淡淡一笑,静候下一轮比试。

不多时,易玄袖袍轻拂,签筒已置眾人跟前。

他淡淡道:“休息已毕,再抽一轮,胜者受封。”

便见鳞书上前一步,抬手轻摄,云签落入手中,其上人名,赫然正是陈昊。

至那北辰,对手便是那太素一脉別传首徒。

既定,易玄道:“抽籤已定,第一阵,鳞书对陈昊,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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