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二人一前一后进入酒楼。
“滚蛋!没听见镇守大人说话么?看什么看,再看把你抓班房去。”
围观镇民顿时一鬨而散,不敢继续吃瓜。一旦进班房,肯定要狠狠脱一层皮,荷包也得瘪下去。
酒仙楼大堂,正准备开口的李震,听到开门声。
不对,应该叫踹门声。
“砰!!”
韩五保持著踹门动作,映入眾人眼帘。
“大人,请。”
他收回脚,一脸討好的望向贺通天。昨夜一战,这廝彻底放弃脸面,决定毫无底线媚上。
当然,媚上归媚上,不欺下。
“嗯。”
贺通天迎著六、七十双眼睛的注视,一步步朝主位走去。他身形壮硕,一身以白线绣著虎纹玄色官服,步履起伏间恍若一头行走的猛虎,不怒自威。看的一眾人等,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拳力(权利)!
“鄙人贾喜。”
老头起身抱拳,报出自己名號。
“哦,知道了,滚旁边坐著去。”
“???”
贾喜一脸懵逼,你有没有听到我是贾喜!
我,清河镇地主,儿子在县城开山武馆练拳,比你一武院出身的镇守备不强出一截?
试问整个镇子,谁不知道我贾......
“唉?”
他只觉得脖子骤然一紧,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凌空提起。下一秒,天旋地转,身子结结实实地砸在贾魁身上!
“哎呦~~~”
这一摔,对上了年纪的他来说著实不轻。贾喜眼前金星乱冒,骨头跟散了架似的,忍不住痛哼出声。
贾魁面沉如水地將他扶起,搀到旁边的椅子坐下。
“说说吧,咋回事?”
贺通天坐在主位上问道。
“贺镇守,事情是这样的......”一脸惊喜的李震,从头到尾將事情敘述一遍,期间並未添油加醋。
“所以.......”
贺通天扭头望向贾魁,接著道。
“你在李帮主我大忙的时候,趁机偷袭人家帮派,不仅挖了河沙,还打伤了好几个人?你打的是李震的脸么,分明是我的屁股。”
李震:“......”
我以为我儿子说您没读过书,一直在教您认字是吹牛比,合著一点假没掺啊。
“!!”
贾魁本就难看的脸色,闻言变得铁青。
怪不得昨天渔帮空虚没多少人,原来姓李的你去上杆子舔人了?
如果早知道,他怎么可能如此挑衅。
“大人,我......”
话未说完,贺通天抬手打断。
“按规矩来说,你们都给我送过礼,本官理当不偏不倚,不过嘛。”贺通天话音一顿,目光转向贾魁。“若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沙帮当初送的是五两吧?”
嗯?!
贾魁猛地扭头瞪向李震,眼神里又惊又怒:你这王八蛋难道送得更多?
“大人,”李震朝贾魁咧了咧嘴,好悬没笑出声。“草民送了十两。”
贾魁脸色一变,咬牙开口:“大人,我愿......”
话未说完,贺通天抬手便打出一记毫无花哨,堪称朴实无华的直拳。拳中,蕴含一股三道劲力合一的刚劲。
贾魁没有防备下,再加上他突兀出拳。以双方距离,对方根本来不及闪躲,何谈反击。
“砰!!”
一声爆响,贾帮主头颅如西瓜般炸裂。
血、骨、脑浆混作一团,泼向四周。刚刚缓过来的贾喜,登时被淋了一身黄白之物。
“啊啊啊——”
好傢伙,他一个地主哪里见识过此等血腥场面?双眼瞪著身旁的无头亲戚,惨嚎出声。
“可惜了。”
贺通天瞥了一眼桌上茶水。
“小二,上茶,上好茶。”韩五很是狗腿地衝著缩进柜檯下的掌柜与小二喊道,令站起来准备喊人收拾的李震满脸鬱闷。
“来个人,把尸体抬走,要不然碍眼。”姓贺的扭头衝著瑟瑟发抖的沙帮眾人吩咐。
愤怒?
对不起,真没有。
你让一群没有练出刚劲的帮派成员,对一位镇上年轻一辈中最强的猛人怒目而视,只能说臣妾做不到。
人家连帮主都说杀就杀,一群帮眾又算个屁。
“嗯?”
眼见迟迟无人上前,他冷哼一声。
下一刻,两个倒霉蛋被沙帮之人推出来。
“嗯!”
贺通天看著上前准备抬走贾魁尸体的两位帮眾,疑惑一声。因为二人之一,居然有一位熟人——王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