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看向胜彦,眨了眨眼,问:“我们要去哪?”
胜彦指著收银台底下,猫著腰往外偷瞄著的千夏,说:“把她弄出来,先送她去空手道兴趣班。”
原本上午九点,就要带千夏去培训班报导的,虽说可以直接让美琴送她过去,不过胜彦想找神琦由真问问她家的帮派问题,也就拖到了现在。
“我不去,我不去……”
千夏嚷嚷著就往库房跑,美琴三步跨过去,抓著她细胳膊,一把提起来,把手举在她眼前,说:“你去不去?”
千夏小身板一僵,没吭声,一副“避其锋芒”的样子,把小脸转向了一边。
从便利店到培训班,大概需要步行十几分钟。
美琴担心千夏忽然跑掉,就一直抱著她,跟在落后胜彦小半步的位置。
胜彦回头皱了皱眉,当即把千夏抱过来,然后空出一只手,揽在美琴腰上,说:“你还生份了?”
美琴下意识扭头回望,已经距离便利店二十多米,大概是看不到了……
“没有,只是……”美琴也说不准自己什么情绪,感觉莫名多了一层压力,又想了想,小声说,“没关係,我会调节好的。”
“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太太。”胜彦抚著她腰臀线,轻轻拍了拍,“一个人调节可不行,等会儿回家,给你个惊喜。”
回家拿户籍誊本,一起去大田区,把中村美琴改名为竹中美琴,想必这样的调节,一定会让她疯狂的吧?
“那就谢谢你咯~”美琴倒也想得开,故作轻鬆的笑一下,“这样也挺好的。”
假期时间,学校里没多少学生,也只有球场、操场和体育馆里人多了,一多半的还都是附近来玩的居民。
胜彦到体育馆门口,刚把千夏放下,她又欢天喜地了起来,一溜烟跑进了训练室。大概是想起了昨天刚结交的好朋友……
不过一会儿,神琦由真从训练室里走出来。
仍旧一身白色空手道服,腰间繫著黑色布带,虽说胸围不怎么凸出,倒也能显出弧度,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的长腿。
她光脚踩著木质地板,走的四平八稳,脑袋顶的高马尾跟打了髮蜡似地,仍旧板著脸。
胜彦歪头对美琴小声说:“她就是那个要债的团体21家的大小姐,叫神琦由真。”
美琴眨眨眼,点了一下头。
“竹中先生,竹中太太,”神琦由真对两人微微鞠躬,接著说,“今后请不要再迟到,对於培养孩子的意志力和时间观念非常重要,拜託!”
美琴微微抿嘴,认下了按来的身份,也对神琦由真鞠躬道:“神崎部长,实在是抱歉,我们今后不会再迟到了。”
神崎由真点了点头,瞥一眼胜彦,转身就要走。
“神崎小姐,稍等,”胜彦指了指接待室,“方便去那里谈一下吗?”
神琦由真板著脸问:“谈什么?”
“昨晚田中先生找我谈了一些商务合作方面的事,我想更全面的了解,关於团体21的事,如果能联繫到您父亲……”
“已经解散了!”神琦由真脸色骤然难看,甩起马尾转身就走,“算什么父亲……混蛋!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去吧……”
她似乎带有很大的怨气……是债务的关係吗?
美琴一脸错愕的仰头望过来。
胜彦摊手耸肩说:“走吧!回家。”
神琦由真不想谈,也没关係,神崎由美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挺洒脱的姐妹,可以约她一起飆车的时候谈。
至于田中丰,已经可以確定,他是死要面子,死鸭子嘴硬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大概都是歌舞昇平吧?挺要强的哥们,就他在记笔记的时候,写的最认真详细。
既然团体21名存实亡,那么如果没猜错的话,美琴前夫的债务合同,应该是在佐藤弘次手里,他在覬覦美琴房產,而团体21只不过是他的打手。
这样一看,最大的不確定因素,其实是佐藤弘次。他比团体21更难缠,毕竟是银行中层管理,套著一层法律外衣。
当然,既然他套著法律外衣,一般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扒衣服冒险。
那么他的各种招数,也就有跡可循,不会出现太大意外,毕竟法律外衣,人人可穿,都是你来我往,见招拆招的……
胜彦揽著美琴的腰,边走在去往新宿御苑的步行街上,边思索。
美琴似乎很享受这种散步似地氛围,也把手搂在胜彦腰上,歪著脑袋贴在他胸前,配合著他的脚步往前走。
二十几分钟一晃而过。
刚站在大门口,美琴快速打开大门,把胜彦推进去,接著锁门,转身的空,抓住胜彦领口,接著跳起来,双腿盘在他腰上。
胜彦一愣,赶紧托住她软圆的臀部,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情况,美琴凑到胜彦耳边,吐著热气说:“我大概是吃醋了,请带我调节心情……”
胜彦眉梢一佻。
“请不要说话,”美琴快速捂住他嘴,眼底有些泛红,轻声说,“我会调节好的,其实这样真的很好,我很满足。”
胜彦拿开她的手,说:“我看你就是不满……”
美琴不等胜彦说完,一口堵住他嘴。
昨晚胜彦突然要说,跟小百合登记结婚,她立即意识到,高估了自己的敞亮。
倒也清楚自己的情况:跟胜彦接触的这几天,过於的轻鬆和愉悦,就是不知足了,但不能不知足。
毕竟跟小百合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如果能早些年遇到他,该多好……
两人从进了门,就开始撕衣服,鞋子飞踢……
美琴虽说情绪高涨,动作大开大合,可她眼底总是带著抹不开的悲伤,按著自己蜷曲起来的小腿,微闭著双眼,仰头呢喃:“你以前在哪…为什么不早点来…我好难过……我好羡慕小百合……”
她明显的是在发泄心底的委屈,有一种恨不得穿越过去的既视感。
“这时候刚刚好,”胜彦担心她栽倒下去,配合著扶住她柔软的细腰说,“如果早一点,你就是个大醋罈子,就算在一起了,也得分。”
美琴似乎沉浸在了悲伤里,仍旧自言自语,顛簸著身子,摇头不听,头髮甩得飞起,一颗泪滴从眼角滑出,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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