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那只牛股,他已经对挣到那一百万,彻底失去了信心。
时间一年年过去,进入到1999年。
对於挣钱,郑金鑫是心如死灰,不再依恋,只能安心地准备上他的初中了。
初中他很可能考到重点,將会开启他离家的住宿生涯。
但是,对於空仓了近两年的郑海迪来说,那可是饥渴难耐。
他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炒股,每次问儿子,儿子都让他不要动。
这次儿子终於说差不多了,他大中午的,趁儿子还没上学就把儿子拉到股市了。
“儿子,你仔细瞅瞅,这个点位可以进吗?”
郑海迪刚说完,还没等郑金鑫回答呢,旁边响起钱叔叔的声音。
“小股神啊!钱叔叔可把你盼来了。赶紧帮钱叔叔看看,这次能解套不?”
又被套住了?这钱叔叔是套上癮了,真把股票当美女爱了。
“钱叔叔,你就不能把钱多抓紧点?又著急忙慌地杀进来被套住啦?”
“就没出来过,还是上次的被套住了。”钱叔叔懊悔道。
不应该啊!难道上一次我说错了,钱叔叔的股没解套?
郑金鑫有点尷尬:“对不起啊,我上次没说好,没想到你的股居然上一波都没解套。”
这下轮到钱叔叔尷尬了。
“上一次倒是解套了,我嫌挣得少,就没卖。你爸还提醒我卖来著,可惜我没听。”
奥!这下郑金鑫明白了,敢情钱叔叔这两年,光给那个什么延中实业当股东了。
“没事,这次你记得跟我爸一起跑就是了,总有机会解套的。就是,这次选什么股好呢?”
郑金鑫想到这个,他头疼起来。
“就是,就是,你给选一只,一直没见你选股,这次露一手吧。”
两个大人都渴望地看著他。
郑金鑫开始搜索过去的记忆,到底什么事跟股票有关係呢?
他想起当年在江临一起喝啤酒时,他记得当时喝的是燕京啤酒。
他忘了当时是谁说了一句:到处都在喝燕京啤酒,燕京啤酒肯定是中国最畅销的啤酒了。
结果陈红军好像说了一句:燕京啤酒卖的再好也不如青岛啤酒,青岛啤酒现在股价都上天了。
想到这里,他装模作样道,“青岛啤酒经营的不错,未来应该不错。”
“儿子,那你帮我看看富龙热力怎么样?”
郑海迪没接上一个茬,反而諮询了另一只。
三个人正好在操作台旁,打开个股看了一眼走势。
“走的够乱的,好歹也跌不下去了......”
“嗯???......关键这名字不错,又有龙又有富的,一飞冲天啊,我看可以。”
郑金鑫认可了这只股票。
“那你再看看深锦兴呢。”郑海迪说完又点开一只股票。
郑金鑫一看,直撇嘴。“这都涨不少了,眼瞅著快17了。再说这股也没啥题材。爸,贪多嚼不烂,一波行情做一只股就够了,就这点钱,不够分散资金的。”
郑海迪听的只点头,回头问钱叔叔,“老钱,你推荐一只看看。”
钱叔叔挠头想了会。
“我想不到啥好的,要不~~~~老郑,我看你挺有財运的,要不你就照著你名字买吧。”
“凯迪电力怎么样?这股压著你名字的谐音呢。你老郑要是通上电了,那小马达还不跑的蹭蹭地飞起?”
这不瞎扯淡吗,也太牵强了!郑金鑫忍不住吐槽。
“给我老爸通上电,还不把他电糊了?”
“哦!哦!哦!”老爸隨声附和了下,然后突然提醒道。
“儿子,该上学了,你赶紧上课去吧。最近时间比较关键,別耽误大事。”
郑金鑫应了一声,他下午还有课,赶紧上课去了。
等郑金鑫一走,郑海迪赶紧拉著老钱去买股了。
“刚才不著急,现在咋突然想起著急了。咦?老郑不对啊,你儿子不是说了凯迪电力不好吗,你咋还要买这只啊?”
老钱看著郑海迪输入的股票代码,迷糊了。
郑海迪边看著股票走势,边低头道:“老钱,你知道我为什么给我儿子取名叫郑金鑫吗?”
“为什么?”老钱愕然道。
“我儿子刚出生时,我自己偷偷找人帮我儿子算了个命。”
“算命的说,我儿子命里缺金,所以,我给他起名用了这么多金。”
“但是现在看来,起名並没有给他改命。唉~~~~所以,他看好的股票我坚决不会碰,我只做他不看好的。”
郑海迪说完,已经敲下了回车。
他这一单,以18.3的价格买下了3000股凯迪电力。
接著,他又开始买下一只。
“你要买深锦兴?”老钱心想,你对著儿子干也不能这样啊,太过分了。
“你儿子不是说了吗?这股没啥题材,都涨这么高了,风险太大了。”
“呵呵!”郑海迪此刻一点没有在儿子跟前那副顺从样,很有主见地。
“有题材早就涨到头了,没有题材后面可以创造题材。”
“至於涨的太高,呵呵......这个位置来回洗了多久?早就把那些获利筹码洗的差不多了。”
“大盘没大涨前就这样了,大家都以为到顶了,哼!现在涨的啊,我看只是涨到山脚。”
“哎呀,不够三千股了,早知道刚才的凯迪少买点了......算了,就这些吧。”
说完,郑海迪敲了2300股买入深锦兴。
轮到老钱买了,他边输入边叨叨。
“也不知道你是亲爹呢还是后爹,自己儿子推荐的股票,一只都不买.....算了,我跟著你买点凯迪电力吧。”
说完,他把自己原先持有的股票全部清仓,先买了一千股凯迪电力。
老钱入市拿了5万块钱,被他折腾的只剩三万多了。
买的这1000股凯迪电力,基本是他的半仓了。
老钱边说边操作,郑海迪回道:“別说我儿子选的青岛啤酒,听到我儿子选的是啤酒股以后,我把所有的啤酒股都放弃了。”
“你没看咱们之前选好的重庆啤酒,我跟我儿子提都没提吗。”(註:重庆啤酒也是后来的一只大牛啊!)
“切!”老钱不满地切了一声。
“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谁让我看你儿子还挺顺眼呢。青岛啤酒我还是买点吧,万一这小子將来当了我女婿呢。”
“就你女儿?快別做梦了。”
郑海迪甩过一句然后低声道:“长得跟你一样。”
老钱听到不干了,“我女儿长得像我有什么问题?遗传好啊。”
“你是男的,你女儿是女的,明白不?”
郑海迪很毒舌地来了一句,这天就没法聊下去了。
老郑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接下来俩人半天没说话。
......
接下来的日子,郑金鑫如愿考上了重点初中,搬到离家20多公里的学校住宿了,好在的是,每周有长途公交可以回家。
手里握著上涨的股票不卖是最煎熬的,郑海迪几次想问郑金鑫什么时候卖都忍住了。
后来忍不住的时候,他也问了,不过他问的是大盘是否快到顶了。
郑海迪这次学乖了,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上次他的股票涨了多少他都跟儿子说了,结果影响到了儿子的判断,东大阿派他少挣了一半。
关键是,他握了几个月的涨幅,跟他少买那几天的涨幅几乎一样。
所以这一次,他的股涨再多,他也不张扬,只等儿子喊卖才考虑。
没想到十一儿子回家过国庆,偶尔说起他持有的股票。
主要是他这段时间有点担心,他持有的一只股票改名叫亿安科技。
改名以后似乎到了高点出货,股价一直有下行的趋势,他担心,一旦急跌的话,有可能跌到他成本线了。
“啥?你买的亿安科技?”
自己找了几年没找到的股票,老爸股海里一捞就捞出来了。
这是什么手?这简直就是搂钱的耙子。
他啥话也不说,抓著老爸的手在看,他要好生看看,老爸的这个耙子跟別人有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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