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铭被暴喝声嚇了一跳,本以为没能唬住陈志强,但待看见他一脸忧惧时,顿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我曾立下重誓,绝不说一句谎话!你若不信,不理会就是!”

陈志强眉头紧蹙,面色阴晴不定,过了许久,低沉道:“可有破解之法?”

魏仁铭低眉垂目,並不作答。

陈志强见他这副態度,心里燃起了希望。

“你曾立下重誓,绝不撒谎?”

“是。”魏仁铭见鱼儿上鉤,心里暗笑。

“既然如此,那你说,到底有没有破解之法!”陈志强眼神凶狠,压迫感十足。

“泄露天机,必遭反噬。你何必苦苦相逼。”魏仁铭一脸为难。

“歘……”

陈志强没有废话,手一撩,匕首划过魏仁铭手臂,皮开肉绽,鲜血四溢。

“说!”

“是、是。”

魏仁铭演到这儿,连苦肉计都用上了,时机已然成熟,於是道:

“天无绝人之路,虽乃大凶之局,尚有一线生机。”

他沉吟几秒,压低声音道:“此劫起於官禄,亦终於官禄。言尽於此,剩下的,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他虽不完全知晓陈志强的困境,但以戴笠的身份,竟会亲自来审问他这个小人物,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教人逃跑,总归错不了。

他这番言论,恰与陈志强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啪!”

陈志强心中认同,却扬起手一巴掌扇在魏仁铭脸上,怒骂道:

“你这廝用心险恶,竟敢教我临阵逃脱?真当我不敢杀你?”

魏仁铭看穿了他的外强中乾,但还是配合表演道:“我哪有这个胆子?你若是不信,全当我是放屁好了!”

“哼!”

陈志强冷哼一声,隨后命人將魏仁宜带进审讯室指认。

魏仁宜十四岁时,就被以二十块大洋的价格,包给了大公纱厂的“带工”老板,期限三年。

如今过去一年,只需再熬两年,她便能恢復自由身,不用再当包身工了。

但,剩下这两年,可不是那么好熬的。

包身工的三年存活率不到三分之二,五年存活率不到一半。

魏仁宜恰如《包身工》一文里的“芦柴棒”一样,骨瘦如柴,蓬头垢面,连双鞋子也没有。

“你认识他吗?”

陈志强只是声音大了些,魏仁宜便嚇得举臂格挡,可见平日里没少挨打。

见没有棍子落下,她这才慢慢放下手臂,用赤红的眼睛朝著魏仁铭看去。

“哥……”魏仁宜看著魏仁铭的惨状,下意识地喊了出来,隨即泪流满面。

这是魏仁铭穿越而来后,第一次见到魏仁宜。

在她本该无忧无虑的年龄,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心里不由得感到悲哀。

原主辛辛苦苦攒钱,就是为了替妹妹赎身。

只是若按照原本轨跡,魏仁宜怕是等不到原主攒够钱了。

“不要哭,我没事。等事情调查清楚,就能放了我。”魏仁铭轻声宽慰。

陈志强挥了挥手,“带走!”

魏仁宜尚未来得及多看两眼,便被手下架了出去。

魏仁铭泪如雨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