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表情不太像真找麻烦,马謖也装委屈演一演戏。

“本来去荆州的该是老夫,幼常你却点了文长的將,难道这不是得罪了老夫?”

“话不能这么说啊,老將军。”

“汉中可是我益州最大的屏障,当年汉中之战,老將军怒斩夏侯渊,此等威名谁能敌过您?”

“所以由您去镇守汉中才能震慑曹魏宵小,使他们不敢轻易进犯。”

“魏文长將军虽然也勇猛,可跟您比起来,那还是差了几分老道。”

黄忠端起热茶,咕嘟咕嘟灌了两口,全然不顾烫不烫。

“你小子说话就是光捡好听的说,今日来,是有事问你。”

“老夫知道,我这身子已经不適合上阵杀敌,说廉颇虽老都是扯淡。”

“但这身武艺,却一直没能找到个合適的传人……”

马謖愣了一下,这事跟自己说不著吧?

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这个资质,这都三十来岁才开始学武,是不是晚了点。

“想什么呢?老夫说的不是你!”

“就你这身子骨,恐怕还不如老夫,抡得动那几十斤的大刀?”

“那老將军的意思是……”

黄忠笑了笑,“听闻幼常和银屏交情匪浅,在荆州这一年来也算合作无间。”

“我想请你帮我当个说客,让她来继承老夫这身武艺。”

“她父亲走的早,一身刀法没能尽数传她,老夫和云长交手数次,他的刀也略知一二。”

马謖明白,黄忠应该不仅仅是想教关银屏学刀那么简单,恐怕也是奔著说媒来的。

但转念又一想,如果关银屏真的跟他学武,那也就没空再纠缠自己。

“那在下尽力而为,老將军也不必抱太大希望,免得失败后失望。”

黄忠却笑著摆了摆手,“老夫相信幼常,定然能劝动银屏。”

虽然关羽已逝,但在成都关家依然有偌大一处宅子,关兴和关银屏都在此处居住。

通报之后,马謖先见到的却是关兴。

“按理说,卫將军助我报过了父仇,我应该感激你才是。”

“可不知为何,对卫將军始终没什么好感。今日前来,可是为了与舍妹的婚事?”

“不是。”

马謖实话实说,是为了黄忠所託而来。

“既是如此,卫將军请回,我会让银屏去找黄老將军。”

“安国能做得主?”马謖突然眼前一亮。

“如何不能?”

“那还请安国劝劝荆阳公主,在下实非良配,请她另择佳偶。”

听了这话关兴彻底怒了,一拍桌案就站了起来。

“马謖,你仗著银屏喜欢你,也屡屡对她不敬,今日更是上门羞辱,真当关某是好惹的吗?”

一时不察,似乎说错了话,马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既然主人家不高兴,那就撤吧,反正话已经带到。

有些事情交给时间,没有解不开的死结。

在其位,便要谋其政。

马謖回去之后,开始就接下来的局面,做了些规划。

书写成文吹乾墨跡之后,下意识喊了句。

“银屏,差人將此书送至丞相府……”

隨即马謖摇了摇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可更让马謖震惊的是,门外真就传来关银屏的声音。

“幼常,刚刚你是在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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