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迦异营地另一侧作战的骡子兵看到了月下衝锋的甲骑。

“他们来了!”张保寧放下骑弓,挺起长矛,大声喊道。

四百余骑骡子兵不再游荡骑射与罗苴子周旋,而是快速编队准备一锤定音。

“为了大唐!为了云南郡!誓死捍卫我们的土地与家人!”

第一次指挥这么多人打仗,张保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了想打仗还是为了土地与家人,喊完就往前冲。

骡子兵绝非孬种,当南征军不远千里前来,为这片土地流血牺牲时,他们也断然不会置身事外。

他们没有马鎧也没有重甲,胯下的骡子也没有战马雄壮,只有耐造的身体和百战不殆的体能。

罗苴子遭遇两面夹击后,前后被撕开两道缺口,中军被越削越薄。

在甲骑驱赶败兵过坡前,他们就被奇袭的骡子兵打得疲於奔命。

先是猛火油烧营,接著是游荡骑射,贴上去肉搏也难啃。

然后灰袍怪前来索命,当场斩杀段全葛將军。

待到两面夹击时,罗苴子的心態已经崩了,在他们的视角里,灰袍怪是不死不败的。

“呃!”愤怒与绝望的交织下,有人在死前投入了颅骨王座的怀抱。

更多的人死前可悲得连墮魔的资格都没有,毕竟恐虐的选拔是有標准的,祂只要勇士。

嘶啦—

撑破衣甲的猩红墮落者还未完全强化,就被飞驰而过的甲骑击碎。

具装甲骑们打出了天兵曾有的统治力,意志高度统合,一心隨锋矢阵尖端的男人破敌。

张嗣源天神下凡,將方首天槌挥出残影,砉然粉碎头盖骨,墮魔也无异。

將士们觉得他起死回生后更强大了,除了狂热崇拜的滤镜外,主要还是具装甲骑的视觉衝击力太夸张了。

甲马的增幅对於神將来说是不可忽略的,何况是西戎古法培育的顶尖马种。

当然他拋开伤势不谈,筋肉弹性与力量確实有增强,圣垂与金刚筋对体魄的增幅本就是渐进过程。

弄栋城的长日鏖战使他的身体渐进超负荷,筋肉在撕裂与生长中重铸,力量有了显著上涨。

故而他能拖著伤痕累累的残躯打出狂暴的杀伤力,带领甲骑摧枯拉朽地陷阵破军。

未曾痊癒的新生心脉在高强度负荷下,发出阵阵绞痛,但燃烧的意志燃爆了他体內的多巴胺,抑制了痛觉的传播。

天槌粉碎罗苴子,铁蹄踏碎甲兵阵,漫漫长夜中他如火炬,点燃生命,焚烧敌军,指引天兵。

砰!

又是一排罗苴子被扫尽,前方豁然是奔驰来的骡子兵,双方会师。

精锐的罗苴子还是被杀穿了,军阵到了溃败的边缘。

儘管凤迦异接连斩杀混过来的败兵,还是没能挽回罗苴子內部的崩溃。

会师后的天兵紧逼罗苴子中军牙旗,退缩的罗苴子军阵如雪崩。

凤迦异推开了准备掩护他撤退的亲兵,在雪崩的军阵中拔刀森然对甲骑。

他不想再退了,在成为南詔激进派前,他曾热衷汉化推崇儒学,因此重视礼孝,直到他的母亲被侮辱而死。

“侄儿,莫要衝动!”

喊声自后方响起,阁陂率兵赶至。

凤迦异见援兵眾多,还有甲冑鲜明的负排,南詔精锐中的王牌。

前半夜,南詔经歷营啸、著火后,段俭魏严守王帐,逐步收拢各营溃卒,扑灭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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