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咬咬牙,从口袋掏出五块钱,不情愿递过去。何雨栋接过钱,冷笑:“做人得靠自己,天天算计別人,倒霉的是自己。再敢偷,直接报警,谁求也没用。”

四合院的“分瓜子”智慧

“刘智军!”

“雨栋哥!”小孩乐呵呵跑过来。

“拿这五块钱买瓜子花生,给院儿里的人分了。”何雨栋把钱递过去。

“好嘞!”刘智军转身就跑。

院儿里瞬间热闹起来:

“雨栋这孩子真不错!”

“长得英俊,人品好,还是党员,要不是媛媛年纪小,我都想让她嫁过来!”

“拉倒吧,我外甥女还没介绍呢!”

秦淮茹一家脸绿得发青,婆婆和棒梗住院花十二块,又赔五块,心里滴血。

秦家的“无能狂怒”

回到家,贾张氏开始咒骂:“天杀的何雨栋,怎么不死外面?淮茹,你找傻柱,让他弟弟別胡闹,再把钱要回来!”

“妈,你还嫌不够丟人?”秦淮茹怒了。

“我恨死何雨栋,晚上去砸他家玻璃!”棒梗喊。

“都是你惹的祸!”秦淮茹怒斥,“剩下的肉呢?”

“奶奶收起来了。”

“肯定下药了,扔了!”秦淮茹心疼得滴血,多好的五花肉,吃了拉肚子,肯定是何雨栋乾的!

“妈妈,槐花想吃肉……”“妈妈,小当也想吃肉……”两个丫头小声说。

“吃吃吃,赔钱货!”贾张氏骂,今天没吃肉的丫头没拉肚子,她跟棒梗吃最多,差点拉脱水,见丫头就来气。

何家的“温馨与算计”

何家,何雨栋脑海响起提示:**“惩罚四合院禽兽,奖励功德点100点。”**他心里一喜,没想到惩戒秦淮茹一家能得这么多功德,可见这家人多坏,以后缺功德就刷他们!

“雨栋,又买鸡?花钱大手大脚,能过日子吗?”何雨柱看著鸡笼子里的公鸡。

“雨水今天回来,给她补补。”何雨栋说。

“我带了一只,厂领导吃饭剩的整鸡,你这只明天杀。”何雨柱又说,“再做道东坡肉,不然不够吃。”

何雨栋拿出优质五花肉,大厨眼光毒,这肉是极品,有票都难买。“甭管哪儿来的,以后想吃肉跟我说,隨时弄。”

“嘿,那敢情好!”何雨柱乐,这年头物资匱乏,工人每月两斤肉票就不错,普通人难吃一次荤。

何雨水的“天真”与何雨栋的“清醒”

很快,东坡肉、小鸡燉蘑菇做好。

“哇,好香!哥,我回来了,做啥好吃的?”门口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二哥,你咋不提前说?”何雨水看到何雨栋,惊喜得眼睛发亮。

“刚回两天,你咋带这么多东西?”何雨栋瞅著她大包小包。

“高三要高考,回家复习。哥,门口新自行车是给我的?”

“你二哥刚买的。”何雨柱端红烧肉出来,“那辆不適合你,回头买女式的。”

“真的?二哥你太好了!”

“对了,大哥,院儿里咋回事?秦姐哭,是不是你欺负她?”何雨水问。

“我哪欺负她?”何雨柱刚要解释,何雨栋打断:“这妹妹真不能要了,胳膊肘往外拐,跟秦淮茹亲妹妹似的。”

“二哥你说啥呢?我说错了吗?”何雨水不服。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妞!”何雨栋把刚擦完的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指节敲著何雨水的脑门,“秦寡妇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真当她『帮』大哥是善心?”

何雨水正摸著鸡笼里的大公鸡,闻言抬头,马尾辫甩得欢:“秦姐人可好了!大哥房间乱得像猪窝,都是她帮忙收拾的!”

“收拾房间?”何雨栋气笑了“她那是『標记领地』!

“惦记大哥天天给她带饭盒呢!寡妇三天两头往单身汉屋里钻,院儿里舌头不嚼碎了?她秦淮如傻?不,她精著呢,把大哥拴牢,一直接济她家娃和婆婆,你懂不懂『温水煮青蛙』?”

“难道秦姐喜欢大哥?”何雨水眨眨眼。

“別胡说!”傻柱刚端著红烧肉从厨房出来,脸涨得通红,“秦姐是好人……”

“好人?”

何雨栋斜睨他。

“好人会天天让大哥带饭盒,自己娃抢著吃,完了还说『给大哥留的』?”

他转向何雨水,语气沉下来,“你觉著秦姐嫁大哥『挺好』?她带著仨娃和婆婆,大哥娶了她,能有自己的娃?断子绝孙的滋味,你替大哥受?”

何雨水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想起秦淮如给棒梗擦嘴时,大哥傻呵呵的笑;想起贾张氏叉腰骂大哥“没良心”时,秦淮如躲在后面的“委屈”……原来那些“好”,都是“算计”。

“我……我错了。”她眼眶红了,手指绞著衣角,“我就是觉得秦姐可怜……”

“可怜?”何雨栋拍桌,震得鸡笼里的公鸡扑棱翅膀,“她秦淮如要真可怜,咋不带著娃改嫁?院儿里谁不说閒话?她不是『可怜』,是『精』,拿大哥的饭盒,填她家的窟窿!”

“哥,你別凶我……”何雨水眼泪“吧嗒”掉在公鸡羽毛上,“我以后不帮她了……”

“知道错了就行。”何雨栋语气软了,摸了摸她的头,“这大公鸡是给你补身子的,明天燉了。但丑话说在前头:再跟秦淮如一家走得近,自行车就別想要了,我挣钱不容易。”

“我不要自行车了!”何雨水抹把泪,“我只要大哥好好的……”

厨房飘来红烧肉的香,傻柱挠头嘿嘿笑:“弟,哥听你的,以后不给秦家带饭盒了。”

“光不带饭盒不够。”何雨栋转向他,指了指他身上的旧工装,“衣服皮鞋我都买了,换著穿;手錶和自行车在仓库,再跟秦寡妇勾勾搭搭,这些装备就送收废品的!”他压低声音,“你也不小了,郭大撇子车间的女工不错,我帮你留意著,传宗接代要紧,別让贾家那窝『吸血虫』把咱家掏空。”

傻柱摸著后脑勺,憨笑点头:“听弟的,都听弟的!”

后院老太太屋里,檀香裊裊。老太太正纳鞋底,见何雨栋进来,皱纹笑成菊花:“乖孙,今儿精神头更足了,白头髮都黑了两根!”

“那是,我隔三差五给您熬灵泉水喝。”何雨栋扶她坐下,接过壹大妈递来的脉枕,“壹大妈,您坐,我给您把把脉。”

壹大妈刚坐下就嘆气:“雨栋啊,我最近胸口闷,走两步心口就疼,壹大爷说我『装病』……”

何雨栋指尖搭在她腕上,眉头微蹙:“您这是冠心病前兆,西医查不出,等严重了就晚了。”他开了张药方,“按这方子抓药,別动气,別累著。”

壹大妈慌得直搓手:“这可咋谢你?雨栋,以后大妈家的事,你儘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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