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扫地僧
看著420的功德点,何雨栋挺满意,用不了多久,又能十连抽了。前两次十连抽收穫不小,他特享受抽奖时的期待感。
一早上,十几个工人来医务室看病,何雨栋的医术在工厂传开了,有点不舒服就来找他。再加上丁秋楠这大美女医生坐诊,不少单身男工也爱往这儿凑。可丁秋楠除了对何雨栋,对谁都冷冰冰的,拒人千里。
看病的人多,何雨栋乐意:一来能赚功德点,蚊子再小也是肉;二来能提升医术传承融合度,现在已经50%了,他觉著啥病都能治,连癌症都有办法。等融合到100%,还不知多厉害。况且他有百草园辅助,啥药材都能找著,市面上没有的,百草园里也有。
崔大可那边开始发作,何雨栋又收了功德点,好傢伙,这货贡献了50点,可见有多坏。他当即打定主意:坏人別一次性弄死,留著割韭菜最好,整治一番就有功德点,杀鸡取卵的事儿,他不干。
“何大哥,中午了,我去帮你打饭吧。”丁秋楠忙完手头的活,笑著凑过来。
“一块儿去吧,我再回食堂藉口锅,给你做红烧肉。”何雨栋说。
“何大哥,现在肉多金贵啊,別乱花钱了,晚上去我宿舍,我给你做鱼吃。”丁秋楠连忙拦著。
“没事儿,不花钱。我之前在食堂存了不少肉,放著也是放著。”何雨栋笑著摆手,“你就打俩素菜、一份米饭就行。”
“那……那好吧。”丁秋楠拗不过他。
到了食堂,丁秋楠排队打了两份米饭和两份素菜,何雨栋则绕到食堂后头。
“雨栋,你咋跑这儿来了?”傻柱一见弟弟,乐得眼睛都眯了,单身二十八年的老光棍,刚有对象,心情能不好嘛。
“藉口锅,做红烧肉。”何雨栋晃了晃手里的五花肉,笑得轻鬆。
“嘿,你小子,又从哪儿弄这么多肉?”傻柱打趣。
“哥,你就別管了。话说,你跟冉老师可得多联络感情,比如平时给她送点你的拿手菜。”何雨栋半开玩笑半认真。
“你小子还教训起你哥来了?”傻柱掂了掂手里的两个饭盒,正打算一会儿给冉老师送去,“一会儿你那自行车借我用用。”
“行,等会儿你到医务室门口直接骑走。”何雨栋没多说,拿起刀在手里转了几下,刀光翻飞,像在跳舞,看得傻柱和马华目瞪口呆。
“行,等会儿你到医务室门口直接骑走。”何雨栋没多说,拿起刀在手里转了几下,刀光翻飞,像在跳舞,看得傻柱和马华目瞪口呆。
接下来的操作更让师徒俩惊掉下巴。
“师傅,师叔这刀法、这厨艺,比你还厉害啊?”马华忍不住问。
傻柱嘴角抽了抽,他真没想到弟弟手艺这么神,这哪是做饭,简直是表演艺术,他自己都做不到。
没多久,香喷喷的红烧肉出锅,连外头的工人都闻著味儿直咽口水。傻柱连忙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肉香在舌尖炸开,这不就是厨师追求的最高境界嘛!
“雨栋,你这厨艺啥时候学的?这……”傻柱一脸不敢置信地看著弟弟。要说自己是厨艺大师,那弟弟就是厨神。
“哥,听过庖丁解牛吧?”何雨栋笑问。
“知道啊,不就是说刀法厉害,解牛游刃有余嘛。”傻柱小学毕业,可懂的不少。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何雨栋一脸高深,“我的厨艺,就是从庖丁解牛的刀法来的,这刀法不只是切肉,每一招一式,就是一道菜。”
“一招一式就是一道菜?”傻柱听得云里雾里。
“算了,说你也听不懂。回头我把庖丁解牛刀法的秘籍给你,你自己琢磨,对厨艺有大帮助。”何雨栋隨口应付。
“那敢情好!晚上回去咱好好研究研究。”傻柱顿时兴奋了,他本就是厨子,能提高手艺的东西,求之不得。
何雨栋装了一饭盒红烧肉,给傻柱和马华留了几块,便出了后厨。丁秋楠还在食堂门口等著,一见他出来,脸上立刻露出笑。
何雨栋刚走过去,忽然察觉一道怨毒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回头一看,是排队打饭的秦寡妇,秦淮茹。她见被发觉,赶紧移开视线。在她心里,最恨的人就是何雨栋:自打他回来,好日子全乱了,傻柱找了对象,不再给他们带饭;门上了锁,棒梗偷东西摔断了腿。这一桩桩,她都算在何雨栋头上,只要有机会,必定报復。
而且她已经知道傻柱的对象是冉老师,这段时间正盘算著找机会搅黄这门亲事。
何雨栋压根没把秦淮茹的恨当回事,这寡妇因傻柱的事早把自己记恨上了,心里肯定憋著股不服气。可再不服又能怎样?她动不了自己。何雨栋就爱瞧这种“敌人想搞你却乾瞪眼”的戏码,爽得很。
回了医务室,俩人围坐著吃饭。丁秋楠不是头回吃何雨栋做的菜,可每回都吃得眼睛发亮,除了身子还没被“收服”,別的地方早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要是何雨栋真想碰她,她心里指不定还盼著呢。
“何大哥,晚上去我宿舍教我做菜唄?”吃完饭,丁秋楠红著脸蹭过来。
何雨栋乐了:“咋?不想当医生改当厨子啦?”
“才不是!”丁秋楠指尖绞著衣角,“每次都是你做给我吃,我也想学,做了给你尝。再说家里还有好多鱼,不放坏会死的,上次钓鱼你拿两条,我周末回家给爸妈带了两条,剩下的在宿舍水桶里呢,鱼太大拿不动了。”
“行啊。”何雨栋答应得痛快。
丁秋楠眼睛一亮:“那太好了!对了,你闭眼。”
“闭眼?”丁秋楠心里直打鼓,胡思乱想开了,莫非何大哥要亲她?俏脸“唰”地红成番茄,乖乖闭眼,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样,心跳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嘴巴张开。”何雨栋又道。
“啊?”丁秋楠犯嘀咕,亲嘴要张嘴吗?没经验可架不住好奇,微微张了嘴。结果嘴里被塞进块甜丝丝的东西,她下意识睁眼咬了下,香甜味儿在舌尖炸开,眼睛又瞪圆了:“何大哥你给我吃的啥?好好吃!”
失望的是没亲成,惊喜的是这玩意儿太绝了。何雨栋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盘鲜红草莓:“今早带的,忘给你了,尝尝。”
“冬天哪来的草莓?”丁秋楠瞪圆眼睛,心里暖得发颤。
“我有办法。”何雨栋笑著塞她一颗,“美容养顏的,吃吧。”
“谢谢你何大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感动得眼眶泛红,捏起颗草莓递到他嘴边,又觉著动作太亲密,脸更红了。
何雨栋张嘴接住草莓,连带她的指尖含了进去。丁秋楠羞得赶紧缩手,不敢看他。
这些草莓是小世界百果园產的,吃不完就分给身边人,里头的瓜果药材都是灵泉水浇的,比钱金贵多了,哪能拿去卖?不缺钱的人,更在意功德点。
另一边,钟海伍总办公室里,白髮苍苍却面色红润的水镜先生刚给伍总把完脉,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伍总,您这身体越来越棒了!之前膀胱病变的跡象,居然全消了,您是不是找別的医生瞧过?”
“没有啊……”伍总说著突然想起火车上遇著的何雨栋,那小伙子用几根银针让他睡了三天,还餵了杯雪莲茶,最后开了张药方。这几日按方抓药喝著,身子骨真就缓过来了,连何雨栋提过的“膀胱有隱患”都应验了。
“伍总,那药方还在不?让老夫瞧瞧。”水镜急得往前凑。
“在小李那儿呢。”伍总喊来警卫员。
水镜接过药方一瞧,眼睛瞬间亮成两盏灯,指尖在纸上<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推算,不多时猛地拍腿:“妙!妙!妙啊!”他抬头看伍总,“这药方是年轻人开的?”
“有问题?”伍总皱起眉。
水镜捧著药方直咂嘴:“这配伍、这剂量,看似寻常却处处藏著巧思,尤其是针对您膀胱旧疾的调理,简直是四两拨千斤!这年轻人……怕不是中医界的『扫地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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