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答错了。”
沈渊的指腹隔著衣料停留在某处，引得她浑身一颤。他声音低哑：“並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师娘这里，”他指尖在某处缓缓运功，“现在全是弟子的气。”
“弟子的心脉，”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金红莲纹上，“现在也全是师娘的莲母。”
“我们……”他顿了顿，“早已不分彼此。”
顾枕欲在他这番话中仰头髮出一声带著哭腔的低吟。
沈渊呼吸渐重，並蒂阳翻涌著，金红光芒將药泉映成一片暖意。
他忽然將她从白玉台上扶起，让她面对著自己。两人之间隔著湿透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体温。
“师娘，”他扶著她，“弟子帮您……彻底导通经脉。”
顾枕欲浑身发颤，双手攀住他肩。她低头看著他，看著这个自己引上丹途的少年，看著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
两人核心的窍穴隔著衣料轻轻相抵。他哑声问她：“师娘，现在……可以告诉弟子了么？”
顾枕欲闭上眼，泪自眼角滑落。
她没答。
只是放鬆了攀住他肩的手，身子软软地伏进他怀里，腰肢在他掌心下轻轻蹭了蹭，像某种无声的应允。
沈渊喉结滚动，並蒂阳在两人气机交匯处轰然共鸣。
“师娘，”他声音发哑，“弟子要……”
“圣王。”
冷霜的声音自屏风外传来，如一盆冷水浇下。
沈渊动作一顿，顾枕欲猛地惊醒，挣扎著要退开，却被他手臂箍得更紧。
“何事？”沈渊声音低沉。
“苏晚晴截获沈墨残魂传书，”冷霜声音平稳，却快了半分，“九转通天……需九女。沈墨说，圣王您……”
她顿了顿：“还有五个空位。”
屏风外一片死寂。
顾枕欲將脸埋进沈渊颈窝，身子还在轻轻发颤。沈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两人依旧紧密相贴。
“知道了。”他沉声道，“退下。”
“是。”
冷霜脚步声远去。
顾枕欲在他颈窝里颤声开口：“五个……空位？”
“嗯。”沈渊掌心在她身后缓缓安抚，“九转通天需九女並蒂，如今只有师娘、顾璃、欣儿、冷霜、晚晴……”
“还差四个。”
顾枕欲猛地抬头，眸底水光瀲灩：“你……要再收四个？”
“不一定。”沈渊低头，唇擦过她鼻尖，“看缘分。”
“什么缘分？”
“並蒂的缘分。”他掌心在她身后轻轻按了按，“像师娘与弟子这般……代师授业，弟子反哺的缘分。”
顾枕欲闭上眼，將脸重新埋进他颈窝。
她没再说话，身子在他掌下轻轻蹭了蹭。
窗外，朔月悬於中天。
墟缝深处，那只猩红巨眼又睁开了些。瞳孔中映出一幅朦朧画面——药泉內，沈渊拥著顾枕欲，两人在琥珀色药液中依偎，气机交融，莲纹相映。
巨眼眨了眨，像是在笑。
而沈墨残魂借邪灵之力凝成的虚影，正飘在巨眼下方，露出与巨眼同频的笑：
“弟弟，四个空位……”
“为兄都帮你挑好了。”
“东海鮫人泪，南疆巫蛊心，北荒战魂血，中州皇朝凤……”
“个个……都有师娘的影子呢。”
《仙子，快来助我修行》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