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在多在於精。若是真想靠捕鱼发家致富,得抓宝鱼。”
“宝鱼?”一个新鲜的词传入耳內。
王二郎摆出一副老渔民的姿態:“知道我为什么下午才出船捕鱼吗?”
步渠摇了摇头。
“黑水湖中有一种宝鱼叫做『水纹鱼』,午后才会游到浅水区,其他时间都在深水区游荡。若是有幸捕到一条水纹鱼,能卖一两银子呢!”
“一两银子?”步渠吃了一惊,“这鱼是镶金了吗,这么值钱?”
“水纹鱼可是好东西,包治百病。什么风寒、瘀伤之类的,一条鱼吃下去立马就好。若是碰到大户人家急著等鱼救命,別说一两银子,三五两银子他们也愿意出!”
“三五两?”步渠有些不解,“既然这个水纹鱼这么金贵,就不能想办法人工饲养吗?”
“也不是没人想过这种做法。只是宝鱼离水便死,装在桶里也只能活十几息,根本没机会带回鱼塘。”
说话间,两人来到舢船边上,王二郎一脸得意:“你还是鱼抓少了。我家中有一本记载宝鱼的册子,回头拿你看看。”
步渠点了点头,心道:『这个世界毕竟与前世不同,同样是捕鱼,却是另有门道。还是得多看多学。』
王二郎將渔具放到舢船上,隨后载著步渠一起朝黑水湖深处划去。
“王叔,你有抓到过水纹鱼吗?”
“嘿嘿,见过好几回。昨日里才遇见一次,就差一点点,便让我抓到了。”
步渠翻了个白眼,心道:『真的只差一点点?你这话听著才像是在吹牛。』
头顶艷阳高照,湖水也跟著澄澈几分。
黑水湖的水浊得很,原本是看不清水下状况的。此刻却能依稀看到湖面下有鱼儿在游动。
“王叔,既然你见过水纹鱼,应该知道水纹鱼长什么模样吧?”
“这是自然。”王二郎笑道,“水纹鱼的模样与鯽鱼相仿,通体蓝色,鳞片晶莹如水波......”
步渠听著王二郎絮絮叨叨讲个不停,目光在湖面上扫荡。
驀然间,他看到一条疑似水纹鱼的蓝黑色鯽鱼在水中悠哉游哉地游荡。
“王叔,王叔......”
步渠压低声音,连著喊了好几嘴,王二郎方才停下口中碎碎念。
“王叔你看,那条鱼像不像水纹鱼?”
王二郎探头一看,惊道:“是它,就是它!”
水纹鱼听到水上动静,鱼尾一阵摆,潜深水去了。
“哎哟,忘记跟你说了。这水纹鱼机灵的紧,听到点声就往深水钻。再浮到水面,不知道得等到何时?这下好,又抓不到了。我怎就如此倒霉呢?”
『知道它机灵,你说话还那么大声?就算不是宝鱼,听你那么大嗓门也该被嚇跑了。』
步渠腹誹了一句,抓起舢板上的渔网,“噗通”一声跳入湖中。
王二郎一惊:“阿渠,你这是干吗?”
看到步渠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水中,他猛然意识到:『阿渠这是想潜到水底抓水纹鱼。』
虽说这里是浅水区,水深也有三四丈。
他们这群在水上討生活的渔民,在水中憋气几十息不是什么难事。
但要说潜入深水抓鱼,这不是胡闹吗?
王二郎朝著水面大喊:“阿渠,阿渠,你可別乱来啊!鱼跑了咱们可以再找机会,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咕嘟嘟的泡泡渐渐变少,直到消失。步渠此刻早已深入湖底,哪还听得到水上声音?
王二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此刻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行事。只得就地拋锚,祈祷步渠能够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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