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幕僚,在无尽的奇痒与剧痛中,一点点疯魔,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身体,最后浑身血肉模糊,皮肤溃烂,在无尽的痛苦中咽了气。

那死状之惨,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一想到自己体內,也藏著这么一道真气,夏震就遍体生寒,连夜里睡觉,都会被噩梦惊醒。

就在他心神不寧,再次走到窗边向外张望时,忽然感觉身后的书房里多了个人。

夏震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来。

只见那个蒙著面的黑衣人,正坐在他平日里常坐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他的官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夏震的心臟猛地一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压下心底的恐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强装镇定地对著赵昱拱手:“尊驾果然守信,说十日之期,便分毫不差。”

赵昱呵呵一笑,將那枚沉甸甸的官印隨手丟回桌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慢悠悠地开口问道:“怎么样?夏太尉,你那位幕僚,如何了?”

一听到这话,夏震的身子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渗了出来。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他……他没能撑过去,已经去了。尊驾这手段,当真是……神鬼莫测。”

直到现在,夏震都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邪术,竟能让天下间的名医高手,都束手无策。

说是武功,可世间哪有这样的武功?

夏震自己便会些功夫,也曾交往过一些武林中人,可哪里见过这般手段?

赵昱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夏震见状,连忙侧身,指了指书房角落的两个大木箱,勉强对著赵昱挤出一个笑容。

“尊驾,这里是一点心意,两箱珠宝,价值十万两白银,不成敬意,请尊驾笑纳。只求尊驾能高抬贵手,解了我体內这生死符,日后尊驾但有吩咐,只要我夏某人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万死不辞!”

夏震一边说,一边看向桌上的茶杯。

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他只消摔杯为號,外面埋伏的武林高手和几十名禁军便会衝进来,將此地围个水泄不通。

夏震终究是手握三衙禁军的太尉,就算再怕死,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神秘的黑衣人身上。

珠宝是安抚,是试探,而外面的埋伏,才是他最后的底牌。

可他的这点小动作,在赵昱眼里,简直是无所遁形。

没现身之前,赵昱便已察觉到了书房內外的呼吸声,只不过他艺高人胆大,这才毫不畏惧地现身。

要收服此人,不显露点手段怎么可能。

赵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扫了一眼那两个珠光宝气的木箱,便重新將目光落在了夏震身上。

“夏太尉,你这话只说了一半吧?是不是还有后半句,我若是不识抬举,不肯收这珠宝,也不肯给你解药,你便要让埋伏的人手衝出来,將我拿下,再行计较?”

这话一出,夏震的脸色瞬间剧变。

他怎会知道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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