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不懂棲霞剑法,只思考如何破解,丛灼却是諳熟剑诀,將毕飞虹的剑术与自己所学对照,当即领悟出平日根本想不到的种种妙处,不由得手以舞之,足以蹈之,沉溺其中。
毕飞虹老谋深算,早就打定主意,出手便尽全力,根本不在乎暴露身份,上来便是棲霞剑法的种种杀招,令得赵德静根本无从招架!
赵德静拼命鼓催真气,却总也驱除不掉神风中的绵密剑气,反而自家法力运转越发滯涩起来,过得片刻,只觉肉身剧痛,已被毕飞虹的剑气刺入了肉身,大肆破坏,不由魂飞天外,只怕今日便要陨落於此!
当此间不容髮之时,破庙地下一声炸裂,一团云气破空而起,正是岑进出手,其手托一方符盘,其上分列五行,旋动自如,绽放道道清光。
岑进本以为凭赵德静一人,足可对付来犯之敌,不料竟有两位炼罡级数出手,赵德静腹背受敌,眼看將死,若他死了,岑进也要受总坛责罚,只好含怒出手。
岑进动手极快,符盘之上清光繚绕,烟云漫捲,其口中吐出一道真气,落在符盘之上,正中五行水位,將符盘一抖,自有一蓬湛蓝水光呼啸衝出!
大水连天,巨浪滔滔,欲要淹没世间,將破庙上空充斥填满,亦將正在爭斗的三人圈入其中。
唯有陈霄反应最快,见势不妙,一抖火鸦壶,化为一道火光,抢先遁出圈外,毕飞虹最是倒霉,全部心神都在棲霞剑法运化之上,根本抽身不得,就此落入水光之中去了。
赵德静得岑进出手,周遭俱是水光,依然大喜叫道:“多谢尊使出手相助!此人乃是棲霞观之人,万不可放他走脱!”
岑进操控符盘,冷哼道:“小小棲霞观,竟敢捋我隱杀楼虎鬚!不必留他活口,速速杀了,再去將棲霞观夷为平地!”
毕飞虹哈哈大笑,將剑招运使到了极处,喝道:“两个跳樑小丑,以为自家是阳神老祖了!”看了一眼水光神通,这才变了脸色,“你手中的是五行符盘?你是天符宗之人!怎会加入隱杀楼!”
天符宗乃是此界之中,最大的符修宗门,门中以符籙之术为真传道法,演化出无穷法门,歷代皆有天才弟子横空出世,盖压一时,风头无两!
这面五行符盘便是天符宗一件极出名的法器,將符籙之术与炼器之道融会贯通,乃是一大天才创设,只天符宗一家独有,別无分號,如今却现身岑进之手,怎不令毕飞虹大感惊骇?
一瞬之间,毕飞虹心头无数念头闪过,最后只化为一句:“难道隱杀楼背后竟是天符宗么?”隨即打了个冷战,天符宗实力之强,盖压寰宇,若真在背后支持隱杀楼,他得知这般隱秘,不但今日必死,连棲霞观都要为他陪葬!
谁知岑进傲然道:“难道就只有天符宗有五行符盘不成?我隱杀楼自也有符道传承!”
毕飞虹脑中灵光一闪,叫道:“原来如此!这五行符盘是你们抢来的!”隱杀楼横行天下多年,难保天符宗无有高手被其所杀,五行符盘就此落入其手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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