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瞧罢炼罡法门,沉吟道:“看来当年那位前辈也对碧落神光隱隱有了雏形看法,这擒捉法门之中也可用在碧落神光之上。可惜啊可惜,若是那人活到现在,说不定早就证就阳神。太乙剑派,哼!”
有这等人才,不好生呵护,却放任其被生生逼死,太乙剑派如此做派,连火鸦老祖这个外人都瞧不下去。
陈霄淡淡道:“斯人已逝,说此无用!事需行,而非言!唯有我用《青玄重华经》证道阳神,方能为那位前辈討回一个公道!”
火鸦老祖点头道:“你修了《青玄重华经》,便是承接因果,总要有一个结果,才算功德圆满!”
那位前辈在炼罡法门之中,已隱约透露出若后辈弟子用黄泉真水凝煞,就唯有去寻碧落神光匹配,这等超然眼光见识,著实令陈霄钦佩不已。
有火鸦老祖这位修行大行家在,与陈霄探討炼罡法门,更將《离火天功》炼罡妙法融入其中,更结合柳敬斋所传妙法,三法合一。
过得几日,终於將《青玄重华经》炼罡法门补充完全,亦有法门收取碧落神光。
火鸦老祖嘆道:“《青玄重华经》到了金丹境界,便须有质变之意,可惜老祖我不通雷法,不然还可助你一路將此经推演上去!”
陈霄笑道:“稳扎稳打便是,如今能修炼罡气,我已心满意足了!”当即飞身而起,往天罡楼之上飞去!
凝煞修士只能御风而行,离地百丈已算极限,根本非不去高空之上,因此需要攒炼罡气之时,要么有能飞遁之法宝托举,要么有师长护持,飞入高空。
在天罡楼中却不必如此麻烦,就算在第一层中,亦有许多种类混杂,只是不甚精纯,只要炼得一丝,便可直入重霄。
碧落神光绝不会出现在第一层中,陈霄自飞遁不得,不过他尚能靠青玄真气飞腾而起。
剑光疾驰之间,须臾已破百丈,周遭依旧灵机泛滥,雾靄沉沉。
陈霄已將炼罡法门梳理完毕,以神通感应,自有分別。第一层中看似罡气沸腾,实则却是些许残渣之罡气,粗重纷乱,不甚精纯。越到天罡楼高层,罡气才越发纯净。
陈霄飞临百丈之间,凝煞级数道行便难以为继,他也不愿露出荧惑剑诀之神通,免得被看守道人看穿,徒惹麻烦。
他早有对策,暗暗將火鸦壶一拍,壶中便飞起一艘大船,正是夺自鯊蔚之海船。
数年之间,此船在火鸦壶中,日夕受真火熬炼,火鸦老祖十分给力,不辞辛苦,早將那海船祭炼了一遍,虽不能大小由心,但好歹能操控几分。
此船出自炼器门之手,算是手艺绝佳,重在气魄宏大。內中禁制倒无什么出彩之处,除去能在海中航行之外,更能飞天遁地,只是所需法力太多。用在这天罡楼之中,却是正好。
何况陈霄动用此船,乃是另有一种目的。陈霄飞身落在海船之上,火鸦老祖则藏身船中,大喝一声:“走也!”
大船只將无穷罡气涡流当做海外汪洋,徐徐抬升。向上飞去!
大海船一出,那看守道人便自察觉。冷笑一声道:“不是说上善观乃是偏远之地,穷酸的紧?这艘海船可是价值不菲,当是出自炼气门的上乘手段,那小子居然身具此宝。不想说也是个下手极黑的!”
不过他之职责只是看顾楼中修炼罡气的弟子,免得他们走火入魔。四海船之事,根本懒得去管,便睁一眼闭一眼,由得陈霄去了。
海船飞腾之间,陈霄只觉身边罡气渐渐稀疏起来,不似第一层那般犹如沸锅。
火鸦老祖对天罡楼十分热心,特地分出神识前去查探,说道:“此楼布置的確出自阳神大能之手。你虽瞧不见,但楼中四壁之上,皆有道门符印镇压,能从虚空天罡之中收摄罡气,沉入楼中。这等巧思手法,实是绝妙。太乙剑派有此楼,便能源源不断出產炼罡级数修士,当真是大手笔呀!”
陈霄道:“不必多说,只按预定之计行事!”
火鸦老祖大是兴奋,叫道:“包在老祖身上便是!”
火鸦壶藏在海船之中,壶口之中发出一股吸力。开始收摄楼中散逸的太阳神光!天罡楼中自然有大日精华灌注,其更是占据楼中罡气二三成之多。可谓十分富有。
火鸦老祖早就盯上这些大日精华。陈霄之意便是不能白来天罡楼中,不但要找寻碧落神光修行,更要趁机大肆搜罗太阳真火之力,用来给离火天功炼罡。在海船遮掩之下,火鸦壶收摄太阳精华,也无人能看穿。
何况就算不修炼火行法力,太阳真火亦是世间一种极为重要之灵机,无论是对敌或是炼器,皆有大用。想来太乙剑派之中,亦是常年搜罗此物,存储起来,以备后用。
火鸦老祖最是兴奋,多年以来,陈霄离火天功之境界始终推不上去,素来为他所詬病。如今终於有时机会继续炼罡,何况他老人家也能从中分一杯羹。太阳真火自是越多越好。
就见丝丝光雨,点点星星之间,不断有大日精华被吸入海船之中,隨即消失不见。陈霄暂且不急於修炼离火天功,依旧运转青玄重华经炼罡心法,搜寻碧落神光下落。但搜寻良久,却一无所得,暗道一声:“果然如此!”看来要寻碧落神光,还是要到最上一层天罡大气之中才行。
火鸦老祖也有些不满,叫道:“此处也只剩些大日精华残渣,根本练不出多少大日真火。还是快些往更高一层进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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