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连专家都治不好的病,你一个乡下小子,就別逞强逞能了。”

三人一唱一和,阻拦得异常激烈,仿若心底最深的隱秘即將被当眾戳穿。

这般反常的举动,连周遭不明真相的宾客都看出了不对劲,纷纷低头小声议论。

看向吴家的目光里,渐渐多了几分怀疑与异样。

第三段

苏振山八十载风霜,阅尽世事冷暖,一看吴砚仇这慌张失態的模样,心中顿时生疑。

当年儿子身强体健,在水產厂主事,毫无徵兆骤然病倒。

隨后厂子大权旁落,吴砚仇顺势掌权,一步步蚕食苏家產业。

本就疑点重重,只是多年苦无证据,只能暂且作罢。

老爷子目光一冷,语气带著彻骨的质问:“吴砚仇,我儿子的病,我这个当爹的都未心急,你倒是比我们还要上心?”

一句话噎得吴砚仇脸色惨白,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陈山河不再理会吴家的无理阻拦,唇角勾起篤定的笑意,径直迈步朝楼上走去。

苏婉静连忙上前引路,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沉闷药味混杂著淡淡腥气扑面而来。

苏明远躺在床上,面色萎黄髮黑,眼神涣散无光,四肢僵硬萎缩。

只剩一丝气息维繫,模样悽惨,让人心头髮酸。

陈山河走到床边,伸手轻搭其腕脉,闭目凝神,运转祖传医武传承细细探查。

不过片刻,他便收回手,眉头微蹙,眼神骤然冰冷凝重。

心中已然明了,这绝非疑难杂症,而是慢性毒药沉积多年,已侵入臟腑骨髓。

再拖延些许时日,便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

第四段

陈山河转身,目光冷冷扫过门口浑身发颤的吴砚仇,声音清亮,传遍全屋,甚至飘到楼下。

“我可以明確告知各位,苏厂长並非患病,而是遭人长期暗中下毒。”

“此毒为夏枯草阴毒,山野草药提炼,无色无味,日积月累侵入骨髓,才成如今这般模样。”

一语惊起千层浪!

全场死寂一瞬,隨即譁然一片,眾人皆被这惊天真相震住。

“竟是慢性毒药?难怪医院查不出任何病因!”

“吴家这般拼命阻拦,必定是心中有鬼,多半和他们有关!”

吴砚仇当场破防,如同被踩中痛处,厉声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胡说八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故意挑拨离间,祸害苏家!”

陈山河淡然一笑,语气犀利,句句戳中要害。

“周身乏力、意识模糊、肌肉萎缩、面色发黑,皆是夏枯草毒的典型症状。”

“医院查不出,只因不识此毒,並非无药可解。”

“你这般激动阻拦,是怕阴谋败露,还是怕毒源被我当眾戳穿?”

他转而看向苏振山与苏婉静,语气沉了几分,带著郑重提醒。

“不止苏厂长,你们二位体內,也有微量此毒累积,只是暂时尚未发作而已。”

这话一出,苏家祖孙脸色骤变,全场眾人倒吸一口冷气。

吴砚仇的歹毒心思昭然若揭,竟是要对苏家三代赶尽杀绝,妄图一口吞尽全部水產產业。

苏振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吴砚仇,怒极攻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苏婉静眼圈通红,浑身颤慄,多年的疑云终於揭开,对吴家的恨意瞬间攀至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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