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更好的?”纪云试探询问。
“自然是有,只是价格有些昂贵。”老管事依旧笑容和善,並未多问,只是委婉提醒。
“我想看看。”
纪云依然坚持。
老管事不再多言,面色如常地转身,自柜檯深处取出一只黑色木盒。
他將木盒放在柜上,轻轻打开。
盒內铺著柔软的锦缎,上面整齐叠放著三沓符纸。
“这种是什么价?”
纪云伸手指向中间。
他用神识扫了一眼,中间这叠淡黄色的符纸,明显比另外两种要好些,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一百五十斤灵砂一张。”
老管事神色平静,脸上看不出情绪。
“確实有些昂贵。”
“我手头灵砂不够,想卖几张符,还请前辈过目。”
纪云取出几张符,放在柜上依次展开,赫然是此前绘製的精品剑气符。
“这是你亲手绘製?”
老管事稍有惊讶,抬眼在纪云身上细细打量一番。
“是。”纪云坦然点头。
“道友购得制符法至今,似乎才两月出头,就绘製出精品剑气符?”
“道友今岁几何?”
老管事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深吸口气,对纪云拱手发问。
精品符籙和普通符籙区別甚大。
前者一旦激发,便可释放出对应境界修士的全力一击,而后者只是普通的一次出手。
同样的用料。
威力却有数倍差距。
而在绘製难度上,二者更是天差地別。
“十七,前辈若是不信,可以直接测我骨龄。”
纪云伸出手臂。
他此举有些冒失,却刚好符合这个年纪不愿被人轻视的心境。
“那老夫便不客气了。”
老管事当即抬手,握住纪云的手腕,探出一缕灵气测验。
片刻后他收手。
眼中只剩浓浓惊讶。
其实赵家坊市內,事关符籙的所有事情,他都有所耳闻。
这少年名叫李云。
在购得制符法五天后,他就成功绘出剑气符。
他还不是侥倖绘成一张,而是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做上了买卖,每天稳定售卖。
若只是如此,倒也不算什么,剑气符是一阶下品符,绘製难度不高。
购买《符籙十五道》之前,此子也可能学过其他符法,未必是刚入门符道。
但今日却是不同。
想绘製精品符籙,就必须彻底理解该符籙特性,往往需要经年累月的钻研。
许多符师不愿钻研,也未必有那份探索符道的天资。
此子才十七岁。
竟已能绘出精品符籙。
无论他此前是否接触过符道,仅凭此一点,便足以见得他在绘符一道上天赋卓绝。
“如何?”纪云主动询问。
他此举目的有二。
一是给购买符纸找个藉口。
二是尝试著找个靠山和门路。
在夜海底层,门路尤其关键,没有门路,有钱都买不到好东西。
就拿符纸举例,好东西都在上层流通,没有上层的渠道,普通修士连见都见不著。
將来想要更好的符纸灵墨,就只能从赵家入手。
而赵家在散修圈內的口碑不错。
赵家符铺他多次接触下来,价格十分公道,这位老管事更是待人和善。
此外,他已经和胡家结下因果,也只能从赵家入手。
这次展现的天赋,不算惊世骇俗,正好可以当做一次试探。
“小友这份天赋,著实让人惊讶,这几张符,我赵家符铺收了。”
“另外这张黄纹灵纸,我也以赵家符铺的名义赠送与你。”
“不知李小友是否愿意来我赵家符铺当个符师?”
“每月只需绘製一定符籙,符铺按数量给予俸禄,没有额外要求。”
老管事含笑开口,伸手將那张价值一百五十斤灵砂的符纸往前一推。
符师不缺钱財,符铺更是如此,但这般举动,已是展露出了不小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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