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仙家喝的酒也不怎么样,入口太柔,不够烈,比不得我爷爷酿的蒙倒牛!

这般想著,他拿起玉简,將一丝灵力注入,就听见爷爷的声音传出。

“臭小子,这嫁了人了过上好日子了,就把爷爷给忘了?

十来天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爷爷,真是个小白眼狼。

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却不想嫁出去的孙子也一样!

这储物袋里都是你要的材料,你也不回去拿,爷爷只得是差人给你送来了。

出门在外不比村里,切记万事小心!”

瞧著爷爷送来的储物袋,收起玉简,陆长生心里有些想念这个小老头了,也不知道他此时在干嘛。

吃了饭就回村,让爷爷验验万化五行果。

他那日编故事骗沈清和时思虑不周,说爷爷知道有一双修功法能彻底根治沈清和体內的太阴寒煞。

现在想来真的是蠢得很!

必须得回村跟爷爷合计一下如何將这个谎圆过去。

这么想著他隨口对老管家吩咐道:“这酒等会给我装上一壶,我带回云山村给我家小老头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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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日头已经完全落下。

天已黑。

陆长生脚踩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云山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颳过脸颊,带著几分凉意。

可刚飞出沈家大院一里不到,三道隱晦的神识便锁定了他。

“看来有人已经等不及想对我出手了!”

陆长生撇头看向三道神识追来的方向。

既然被盯上了,那就先落地寻个好地方弄死他们。

寅时一刻,云阳城东区,

一条不知名的陋巷內一片死寂。

月色被乌云遮蔽,巷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连犬吠声都听不见,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

陆长生悄然落在一处矮房的屋檐下,藏在阴影处,周身气息敛至全无。

他悄无声息从自己第三个储物袋里取出三枚飞针和一个铁鳞果,將铁鳞果的毒液涂在飞针上,又取出一小包蚀灵粉,只待猎物入网。

不多时,头顶屋顶传来足尖轻点瓦片的轻响。

三人落地瞬间,陆长生屈指一弹,蚀灵散借著夜风悄无声息扬上屋顶,无色无味,无半分灵力波动。

不过一息,屋顶三道身影同时一颤。

经脉僵滯、灵力快速流失,浑身变得酸软无力!

三人顿觉不对,刚想催动灵力护体,陆长生已將手中的三根飞针丟向最左边的一人。

嗤!

腐心毒针破空而至,直直刺入那人眉心,剧毒瞬间攻心,那人一声没吭便倒地毙命。

中间一人想运转残存的灵力反抗,却在下一瞬被一柄短剑洞穿了咽喉。

那剑快如闪电,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只能双手捂著脖子想要自救,却依旧止不住鲜血喷涌。

剩下最右边的那人见状,见两个同伴已在两息內身死,

嚇得魂飞魄散,战意全失,跃下屋顶就要逃遁。

只是他刚落地,陆长生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手里短剑毫不迟疑地架在他脖子上。

他冷漠地开口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不要杀我,我说!

是…是李家客卿赤风派我们来的!”

在这人回答完问题的瞬间,他的脑袋却滚到了地上。

砰!

他的躯体直挺挺砸在地上。

短剑归袋,陆长生掌心火焰升腾,他以火球术將三人化作飞灰。

陋巷重归死寂,仿佛从未发生过廝杀。

却不想巷外便掠来七八道炼气后期气息,数道剑光突然从天际急掠而下。

扎向他!

谁知他皮肤坚硬似铁,完全破不了防。

“还敢来送死?

还有完没完了?”

陆长生抱怨了一句,脚踩飞剑,头也不回地御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城外遁去。

然而他身后的人依旧紧追不捨。

他边跑边將神识铺开,探察追兵。

这一探查才发现自己这回捅了马蜂窝了,后面跟著不少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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