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不在。

枫林镇,离河源县约两天路程。

他继续伏在树上,如等待猎物的狼,隱忍、克制。

过了一会儿,尖嗓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悄悄话:“你们说,帮主这次回枫林镇,是不是为了那件事?”

“哪件事?”粗嗓门问。

“就是玄......”尖嗓子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树上的林慕把耳朵贴紧树干,勉强捕捉到几个词,“听说各地分舵好像有大事。”

“闭嘴。”

沉稳的声音喝止道,“帮主走之前怎么交代的?不该说的別说,不该问的別问。喝酒喝酒。”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杯盏碰撞的声响。

又过了一阵,粗嗓门忽然问:“陈奎那小子怎么没跟去?”

“在赵家盯著呢。”

“帮主怎么那么看重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沉稳的声音又打断了他们:“够了。帮主的事,轮不到你们嚼舌根。”

“喝完这壶,各自回去睡觉。”

“明天天亮还要巡查。”

“要是忘记了,別说帮主,几位堂主就能捏死你们。”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酒杯偶尔碰撞的叮噹声。

林慕伏在树上,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他压低身形,从树杈上探出半个脑袋,仔细观察院中的布局。

前院灯火通明,有几个帮眾在巡逻,腰间別著刀,步子散漫,显然没把守夜当回事。

后院只有厢房里那几个人,再没有別的动静。

他想潜进那间屋子,偷听更多,或者摸清他们的换岗规律。

但院子中间有一段开阔地,没有遮挡,每隔一会儿就有巡逻的人经过,灯笼的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而且驭风帮里还有三名堂主。

林慕伏在树上,等了半个时辰,又等了半个时辰。

巡逻的帮眾换了两班,但每一次间隔的时间都不一样,毫无规律可循。

不能硬闯。

但凌风不在,时不我待。

林慕伸手在树杈的凹槽里摸了几块小石子。

鸽子蛋大小,稜角分明,是前几天下雨时从墙头衝下来的,卡在树皮缝隙里。

他捻了捻石子,感受了一下分量,然后將第一颗石子朝东边扔去。

“啪嗒~”

瓦片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

东厢房的灯没有亮,但窗户纸上映出一个身影猛地坐起来。

青龙堂堂主披衣推门,站在廊下,目光朝房顶扫了一眼,低声骂了句什么,大步朝东院墙走去查看。

林慕没有给他回来的机会。

第二颗石子朝西边,扔向白虎堂堂主的厢房。

同样落在屋顶,同样一声脆响。

白虎堂堂主也被惊动,推门出来,骂骂咧咧地朝西边去了。

院中只剩下一个朱雀堂主。

林慕从树上无声滑落,踏风步贴著墙根,朝南边摸去。

此时朱雀堂主正站在廊下,侧耳听著东、西两边的动静。

林慕等到了他转身的间隙。

他像一阵风,无声无息地贴到了朱雀堂主身后,右掌抬起,暗劲在掌心凝成一线,朝朱雀堂主的后脑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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