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五条不同的气机轨跡,全在神念中清清楚楚。
林慕脚尖微旋,將重心压得更低,枪尾擦著地面缓缓划出半道弧线。
虎头率先动了。
他的右拳从正面轰来,铁线拳的劲力凝成一股极细极锐的穿透劲,如钢丝般直取林慕咽喉。
与此同时,豹头贴地掠至左侧,裂石爪的五指微曲成鉤,三指內扣,专锁膝弯关节;
鹰头从右侧出手,翻云手的掌力层层叠加,一掌拍向肋下;
狼头从身后无声无息地欺近,短刀不带一丝风声,刃口在晨光下只闪了一下,直削后颈。
五人齐攻的同一瞬间,猫头鹰从正面逼近两步,等待著林慕露出破绽。
无论林慕先接哪一人的攻击,猫头鹰都会在间隙中一击毙命。
林慕將意念收紧到极致,身周空气的每一次细微扰动都在意念中化作了方向、距离与速度。
右腿后撤半步,枪尾从地面弹起,风刺在身前划出一道弧形枪圈,螺旋劲顺著枪桿盪开。
左掌在枪尾一拍,枪尖刺向左侧豹头的腕关节,逼得他收爪变招;
枪身借力一弹,扫向右侧鹰头的肘弯,打断翻云手的叠劲;
借反震之力顺势前刺,枪尖在虎头的拳锋上擦过,螺旋劲將铁线拳的穿透劲绞散殆尽;
枪尾回势如龙尾,向后砸向狼头的刀面,闷响如锤。
他在极短的一剎那將枪法压缩到极致,每一枪都精准打在五人攻势的最薄弱处,驭风枪的螺旋劲力顺著枪桿一圈圈盪开,將围攻的节奏勉强按住。
五人同时被逼退半步,又在同一瞬重新欺上,节奏毫不错乱。
第二波攻势紧接著涌来。
虎头的莽牛拳从正面轰来,拳劲沉厚如牛角衝撞;
豹头变爪为掌,裂石掌的暗劲裹著撕裂之力拍向小腹;
鹰头的铁袖功將袖管灌注化劲,硬如铁板,扫向后腰;
狼头的短刀再次从背后袭来,刀尖上化劲凝成一线,封堵了所有退路。
猫头鹰还是没出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林慕的枪影中一寸一寸地搜寻著裂缝。
五人的配合毫无破绽,连绵不绝如行云流水。
狼头的刀尖划破背后衣襟,在身后上留下一道白印;
豹头的掌缘削过肋下;
鹰头的铁袖扫中肩胛,气膜被震得嗡嗡颤响。
林慕在五人连绵不绝的围攻下枪圈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单凭防守已打不开局面。
他骤然变招。
风刺一记直刺逼退正面虎头,枪尖在阳光下炸开一道冷芒,虎头侧身避让,五人合围的正面被拉开一条缝隙。
只这瞬间空隙,他踏风步接骤风步,整个人如一缕轻烟,贴著豹头的拳锋擦过,转瞬间掠出包围圈。
速度快到面具人来不及收招。
五人的气机齐刷刷转向同一个方向,合围之势拖成了前后混杂的追击队形。
他將距离拉开到五丈,长枪在晨光下悠悠画了个圈,枪尖斜指地面,重新恢復了那副不急不躁的姿態。
一寸长,一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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