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踹门查水錶,这破阵也配叫防线 上
江南市上空撕裂苍穹的音爆余威未散,滚滚云浪尚且翻涌不休,陆渊的身形已然横越万里山河,踏过整座华夏大地的疆域。
大乘仙尊的无上肉身破空而行,极速穿梭下,周身空气被硬生生碾压、焚烧,翻滚的高温烈焰足以瞬间熔毁顶级鈦合金。可但凡烈焰热浪逼近他身上简约的白色休閒装半尺之內,便会被一层无形无质、凝练至极的仙罡彻底抹平,连一丝烟尘、半点热度都无法近身。
夜幕之下,千里雪原连绵起伏,宛若万千蛰伏的白色巨龙,静臥在苍茫大地之上,冷寂肃杀。
骤然间,高空疾驰的身影猛然定格。
脚下奔腾的气流骤然遭受巨力镇压,发出沉闷至极的轰鸣,一圈肉眼清晰可见的雪白气浪轰然炸开,层层叠叠蓆卷整片雪山之巔,压得漫天风雪骤然停滯。
陆渊双手隨性插在裤兜,垂眸俯瞰脚下那座沉寂万年的死火山口,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漠然。
“就是这里了。”
此地寒风凛冽,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气温,裹挟著细碎冰碴狂乱呼啸,锋利如钢刀,颳得整片山林簌簌作响。可这片死寂荒芜的火山口,看似与寻常废土死山別无二致,唯有陆渊浩瀚如海的神识扫过,才能捕捉到岩层缝隙中,一丝丝微弱驳杂、苟延残喘的灵气。
他神识瞬息推演完毕,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心底满是不耐与鄙夷。
残缺不全的八门遁甲,搭配粗製滥造的四象迷踪阵,就连布阵的阵眼基石,都是最低等的下品灵石边角料。
一群蜗居一隅的井底土著,穷得可怜。
这种破烂阵法,在他曾经所处的浩瀚修仙界,连圈养凡畜的猪圈都挡不住,如今竟被当成宗门护山大阵,妄图镇守秘境、固若金汤,实在可笑至极。
身为徒手可摘星辰、弹指能灭苍穹的大乘仙尊,他自始至终,从未想过要费心推演什么生门死门、阵法玄机。
乖乖破阵而入,走所谓的正门,便是对他万古修为的最大侮辱。
陆渊右脚轻抬,慵懒而隨意地朝著脚下空无一物的虚空,轻轻一踏。
咔嚓——!
清脆刺耳、彻骨牙酸的空间碎裂声,骤然炸响在空旷雪原之上,震得四野风雪震颤不休。
这是天地空间壁垒被无上仙力硬生生踏碎的巨响!
火山口上空原本虚无通透的天际,瞬间浮现大片密密麻麻的青色阵纹,千年沉淀的阵法之力尽数復甦,阵纹红光疯狂闪烁、剧烈跳动,拼尽全力想要修补被踏出的巨大虚空窟窿,妄图死守秘境屏障。
但下一秒,极致碾压的力量轰然落下。
一缕凝练到极致、纯粹无瑕的庚金剑气,顺著陆渊的足底轰然灌入阵法核心。
轰!!
整座死火山剧烈震颤、剧烈摇晃,山体碎石滚滚坠落,千年稳固的地貌为之撼动。那些传承千载、被崑崙眾人奉为神护的青色阵纹,瞬间如落地碎裂的琉璃,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细碎光点,隨风消散。
遮掩秘境的最后一层帷幕被彻底撕碎,隱匿在阵法之后的摺叠空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地之间。
厚重縹緲的云雾笼罩四方,云雾深处,成片古色古香的殿宇楼阁错落排布,几座灵秀山峰凌空悬浮、悬空而立,自成一方小世界。
一股远超外界数十倍的灵气狂涌而出,只是这灵气浓郁归浓郁,却裹挟著一股陈年腐朽、死气沉沉的阴晦气息,如同古墓封存千年的棺木浊气,刺鼻难闻。
陆渊抬手轻拍裤腿上本就不存在的浮尘,神色慵懒淡然,步履从容,顺著破开的巨大缺口,缓步踏入秘境之中。
他心里清楚,下界这些残存的修仙宗门,躲在灵气贫瘠的浊世苟延残喘,霸占一方小小灵脉便固步自封,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井底之蛙。
与此同时,秘境最深处,一座布满墨绿色铜锈、古朴厚重的青铜大殿內。
啪!
供桌正中央,一枚鐫刻著“赵无极”三字的温润玉质魂牌,毫无徵兆、骤然炸裂,瞬间化作漫天飞灰,消散无踪。
整座大殿的空气瞬间凝滯,死寂得令人窒息。
殿中盘坐的乾瘪老者,麵皮褶皱如风乾橘皮,身形枯瘦如柴,此刻骤然睁眼,浑浊苍老的双眸中,骤然爆射出两道骇人的森寒精光,凌厉如剑!
“无极的魂牌……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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