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咧咧一句试试?!”他嘶吼,额上青筋暴起,“她要是真干了,我寧可自己瞎了眼!”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秦淮茹前脚跑,警察后脚就踹门。

哪来那么巧?

除了她通风报信,还能怎么解释?

那人嚇得连吞三口唾沫,脸煞白,不敢眨眼,生怕刀尖往前送一寸。

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盯了他足足十秒,终於慢慢收刀入鞘。

那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秦淮茹……和她俩丫头呢?”半晌,何雨柱哑著嗓子问。

“没……没找到。”那人声音打飘,“但、但估摸著……人早就在派出所了,警察亲自看著呢。”

“你说啥?!”他双眼陡然瞪圆。

“就……就意思是……”那人把头埋得更低,“秦姐她……报案了。”

“……”何雨柱没吼,也没动。

只是静静站在那儿,像座突然塌了一角的土墙。

“你这念头可太脏了!这么想,是在往我秦姐身上泼脏水!”

何雨柱咬著牙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跟我儿子棒梗?压根儿不是一回事儿!

她绝不会坑我,全世界人都踹我一脚,她也不会鬆手!

谁敢嚼她舌根,我立马翻脸,说翻就翻,没得商量!”

他喉结一滚,眼神冷得像刀子。

“哎哟!我懂我懂!真没那意思,真没说她啊!”那人赶紧摆手,额头直冒汗,“我就是隨口一提,隨口一提……您消消气,消消气!”

心里却早盘算好了:傻子才硬顶呢!这会儿惹毛他,怕不是当场就得挨顿狠的!

可转念又想——真傻的哪是我?明明是他!

秦淮茹都报警了,人早躲进派出所了,他还在这儿死撑著护她?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接著给我盯!把秦姐、小当、槐花三人给我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影!”何雨柱一挥手,嗓门沉得像砸砖。

“得嘞!”那人应得比兔子还快,转身拔腿就蹽,恨不得后脑勺也长俩脚。

“肯定能找到秦姐……当面问清楚!”他攥紧拳头,自言自语,“她不会干那种事!八成是误会!纯属凑巧!”

哪怕整件事巧得离谱,他还是不信,不信那个一起熬过苦日子、给他端过汤、哄过孩子的秦淮茹,真能把他亲手送进局子。

只要找到她,把话摊开讲明白,一切就清清楚楚了!

眼下他满脑子就一件事:揪住她,盯著她眼睛问一句,“是不是你报的警?是不是你把我卖给了警察?!”

而此时,秦淮茹正带著小当和槐花,蜷在派出所值班室角落里,连咳嗽都压著嗓子。

她清楚得很:何雨柱铁了心要抓她回去。只要露面,准没活路。

所以她哪儿也不去,就守著派出所大门,像钉子似的,牢牢钉在这片最安全的地界上。

“警察同志,”她忽然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发紧,“您知道……棒梗现在在哪儿吗?我想见他一面,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们母子见个面?”

儿子逃走后,再没音信。

她夜里常醒,枕头湿了一片又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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