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凑合过唄
韩通点头:“这是自然,但是终归到底,还是你做得好事。”
“赵太尉可有疑心?”王禄问道。
“应该没有,只当是我韩家家丑,不疑有他。”
“那就好。”
韩通盯著王禄看了半天,突然问道:“便是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有发现逆子的异状,不曾料到他竟然有如此包天之胆,你是怎么提前获知,並且阻拦住他的?若说是巧合,这也太巧了。”
“况且你一个十岁少年,面对如此大事,竟然能有如此急智,我也不信,倒像是你算计筹划好的,莫非,你父子当真是能掐会算?你……当真是十岁?”
隨即又皱著眉摇了摇头,道:“但是王道长却也应该真是你爹,若你不是十岁,这说不通啊,
不,亦或者王道长其实是驻顏有术,是方外之人,不显岁数么?他实际上不会比我还老吧。”
王禄心中微微一惊,暗嘆韩通的敏锐,口中却是反问道:“太尉如此刨根问底,却不知您是信天命,还是不信天命呢?”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以太尉的眼光毒辣,心思机敏,我父子二人的心思太尉又如何看不出来,太尉若是信我父子二人能窥天命,那又何必再做追问,难道不该及早顺应天命,才是正道么?
太尉若是不信我父子能窥天命,那您问了干嘛呢?不管您信还是不信,问之,何益啊。”
韩通闻言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道:“也罢,你父子二人確实都不是凡人,你不想答,我不问就是了,
只是你一口一个太尉的叫著,未免太过生分,你父既做了我婿,你便叫我一声外公如何?”
王禄闻言,站起身来拱手叫了一声:“孙儿王禄,拜见外公。”
“好,好,好婿,好孙,不管如何,这关係都是实的,我膝下只有一子,却不成器,咱家后继之事,说不得或是全要看汝父子为之了。”
说罢,韩通拍了拍王禄的头,而后將桌上自己那碗茶一口尽数喝下,也不嫌烫,而后扬长而去。
王禄则是看著他的背影,对他最后说的那句漂亮话压根没信。
但是经此一事,有这句话,他们父子与韩通之间的关係,似乎是到底还是更近了许多的。
身处乱世,又上了贼船,父子俩甚至还怀璧其罪,韩通待他们本来就是半强半迫,他父子自然不会对韩通有什么好感,不恨他就不错了。
然而另一方面他们父子俩又何尝不是被韩通所保护呢?至少韩通是真的嫁了个女儿过来,確实也是下了血本,他父子俩的心里年龄一个是三十多一个是六十多,也著实对韩通桀驁不起来。
甭管是不是被迫,他们父子俩现在也確实是和他同在一条船上,被绑著下不来了,总不能因为我这船上的不情不愿,就想著凿船把船给弄沉。
就好像自家父亲和那个十六岁的后妈一样,事先俩人肯定是屁的感情都没有,但既然已经这样了,还能如何呢?至少这后妈看上去是个懂事理的,能过。
那就凑合过唄。
成年人的关係,绝大多数时候不都是这样,能过得下去就凑合过么。
想到此,王禄看向里屋,也不知道自家老爹和那个十六岁的少女后妈的洞房过得怎么样。
十六岁啊!
呸!噁心,老牛吃嫩草,真不要脸。
王禄躡手躡脚地过去趴门缝听了一会儿,啥都没听著,也不知是这房子隔音好,还是俩人的动静小。
十六岁啊!
呸!
我都下不去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