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夏知遥挣扎,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已经如山岳一般覆上了她的背。

绝对的力量压制。

沈御俯下身,微凉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廓,

“你gui,我也gui,”

男人的气息灼热得烫人,说出的话却冷酷异常,蕴含著让人惊恐的戏謔。

“现在平等了吗?嗯?尊敬的,夏知遥小姐?”

夏知遥浑身剧烈一颤,昨夜酒醉后的豪言壮语此时变成了悬在头顶的铡刀,正向她闪著森冷的寒光。

沈御大手把住她的软腰,

“意图忤逆,谋权篡位。”

男人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得凶狠。

“我看,你是想进地下室了。”

恐惧將夏知遥彻底淹没,她攥住身下的丝质床单,眼泪顷刻决堤而出。

“沈先生……呜……”

她抽噎著,声线细碎,

“我……我错了……饶了我吧……”

所有的清高和傲骨,此刻在这个恶魔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全部粉碎。

“求饶的话,留著一会儿哭的时候再说,”

沈御冷冷道,眼底没有丝毫怜惜,

“还能给我……助助兴!”

“沈,沈先生……”

“叫我什么?”

“主,主……啊!”

“我不要……不要平等了……不要了!”

这场单方面的惩罚,就此在这件奢靡的套房之內拉开了序幕。

就在夏知遥哭得嗓子嘶哑,求饶到第三轮,几乎要昏厥过去时。

电话的震动声,突兀的打破了一室的靡丽。

是专属加密线路的特殊震动频率。

男人终於放过了她。

沈御轻吐了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躁动。

算了。

再这么下去,这小东西今晚恐怕连游轮都去不了了,到时候又该哭唧唧了。

沈御眼底的情慾快速退潮,隨即便抽身退开。

压迫感一消失,夏知遥整个人立即瘫软在凌乱的床上。

沈御隨手从沙发上捞起一件浴袍披上,径直走向大厅的落地窗前,一把接起茶几上的电话。

“说。”

他已然恢復了上位者的冷厉眉眼。

掛断电话,他又隨手將电话扔回茶几,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十分钟不到,他已经洗漱完毕。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好了一身定製的黑色西装。

剪裁合体的西装將他原本就高大的身形衬得越发挺拔,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有一种西装暴徒的斯文败类感。

他路过主臥门口,准备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他回过头,眼眸幽深地看向主臥凌乱不堪的大床。

宽大的羽绒被里,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女孩已经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进了被子里,像只鸵鸟。

沈御静静地注视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鼓包三秒钟。

深邃的黑眸竟闪过一点无奈。他轻不可闻的嘆了一口气。

冷硬的唇角,却不经意的微微弯了弯。

“平等。”

他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字。

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再不狠狠压制一下,这小东西都要骑到他头上来了。

真是惯得没边儿了。

沈御收回视线,反手从玄关的台子上拿起配枪,熟练地拉动套筒检查了一下子弹,隨后利落的將其插入后腰的隱藏枪套。

转身,大步走出了套房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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