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搭把手。”

两人合力將磨盘推开,隨后下面就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走!”

陈炎掏出那把黄铜钥匙,率先顺著石阶走了下去。

地窖不大,也就两丈见方。

中间摆著六口黑漆漆的铁皮箱子,箱子上都掛著铜锁。

陈炎用钥匙挨个试了一遍。

当掀开箱盖的那一瞬间,即便是见过大钱的陈炎,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码著的银锭子。

每一锭都是五十两的官银,上面刻著铸造局的戳印。

“世子爷,这……这得有多少钱啊?咱们王府终於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赵管家趴在箱子边上,激动的口水差点滴到银子上。

之前世子败家,他这个管家急得都要去卖身贴补府上用度了。

“行了,別在这丟人了,快点数数。”

陈炎把他脑袋拨开,开始清点了起来。

这里一共六个箱子,其中四个装银锭,一个装散碎银票,最后一个装著各类地契房契和几本帐簿。

陈炎隨手翻了翻帐簿,这上面记载的,都是王崇德这些年从地方官那里收的孝敬银子。

还有他打点朝中官员的,疏通关係的,养门客的帐目。

甚至里面不少跟王崇德有利益牵连的官员,至今都在朝中身居要位,还有在地方做封疆大吏的。

他將帐簿小心收好,赶紧塞进了怀里。

这玩意儿可比银子值钱。

將来要是跟朝中那帮老狐狸打交道,这帐簿就是一把上好的刀子。

陈炎又拿起那几张铺面地契看了看。

城东崇仁坊的三间大铺面,位置不错。

还有一间酒楼,一间布庄,以及一间南北货行。

陈炎保守估计,光这三间铺子每年的盈利就有上万两。

“搬。”

陈炎拍了拍手上的灰。

赵管家搓了搓手,弓著腰钻进地窖,开始吭哧吭哧地往外搬银箱。

陈炎则是靠在磨坊的门框上,亲自数著搬出来的银两。

“世子爷,搬完了。”

赵管家满头大汗地从地窖里爬出来,衣襟上沾满了灰。

“走,回府。”陈炎翻身上马。

马车装得沉甸甸的,车軲轆压在土路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

陈炎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菜市口的方向。

那里的血腥气,怕是到明天都散不乾净。

他收回目光,夹了夹马腹,催马跟上前面的马车。

皇宫內,太元帝从刘达嘴里,听见陈炎押著王腾去刑场的事儿后,脑瓜子嗡嗡的。

“刘达,今早各地巡抚的摺子都递了过来,现在个別地方一年的赋税收入,都不够给藩王宗室发俸禄的。”

“在这么下去,国库就要入不敷出了。”

“届时没钱賑灾,没钱养兵。”

“可若是想对他们开刀,就必须要先削掉寧藩。”

“但陈霸先战场失踪,陈炎又没犯大错,朕实在是无处下手啊。”

刘达也知道太元帝现在所面临的难处。

在他看来,太元帝已经尽力的做好一个圣主了。

可祖宗太坑,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太大了。

“陛下,奴才有一计,或许可让陈炎犯下大错,不知当不当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