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谈,主要是咱们自己拿不出统一意见,还在吵。”

炎大囧,好像每次一开族会就是这样的画风,“怎么又吵起来了?”

“吵谈判的条件和底线。”宇智波诚说,“千手那边要咱们割地赔款,割地是肯定的,打输了人家占了就是占了,我们现在也没能力夺回来,死犟著不承认更丟家族的脸。主要是赔款和俘虏的事。”

炎听著没插话。

“火核长老的意思是能不给钱就不给钱,咱们现在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宇智波诚说,“俘虏那边千手抓了咱们三十多个人,要赎金。咱们也抓了他们十几个,可以换。关键是换完之后差价怎么算。”

“那现在定下来了吗?”

“哪有那么快。”宇智波诚摇头,“吵了两天了,还在吵。有人说乾脆就认了,战败赔款在哪都很正常;有人说不能给这钱,给了宇智波的脸就丟光了。火核长老那边卡得死,说底线是不支付赔款,俘虏赎金另算但不能超过九千万两。”

炎愣了一下。九千万两,倒也不算太离谱,毕竟三十个俘虏肯定比三个阿斯玛的人头值钱,对面只要九千万两从炎的角度来看已经很便宜了。

“那俘虏呢?”

“俘虏没事。”宇智波诚说,“千手那边说了,不拷问不虐待,等赎人的时候完好交回来。这点千手柱间倒是说话算话。”

炎点点头,没再问。宇智波诚把菸头掐灭,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想太多。这些事有长老们操心,虽然你这小鬼是个天才,但也只是个中忍而已,你安心养好伤就行。”他走了。

炎是个听话的孩子,又过了两天,伤养得差不多了。

躺尸躺了两天实在躺不动了,打算出门走了走,想去看看学堂那边的情况,说实话有段时间不见还怪想念那帮可爱的学生呢。

结果走到学堂门口他愣了一下,偌大的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战爭都结束几天了,这个时候应该在上课,但今天门关著窗户也关著,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推开门进去,里面没人,桌椅上都落了薄薄一层灰。

炎站了一会儿,分出一个影分身留下来打扫卫生后,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碰见几个熟人。一个是宇智波征,那小子平时见了他都要凑上来说几句话,今天只是点点头就过去了,眼神躲躲闪闪的。一个是宇智波刚彻的父亲,那人看见他勉强笑了一下,说了一句“炎大人回来了”,然后就走了。

炎忽然觉得有点烦。

他发现出门一趟什么也没干,光给自己添堵了,尤其是看到这些族人的表情就有股无名火,那种表情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像是天塌了一样,像是世界末日了一样。不就是输了一场仗吗?又不是没输过。摆出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做什么,好像宇智波这三个字被人踩了一脚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他果断加快脚步回到住处,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

炎在榻榻米上坐了一会儿,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皮球。这是之前练习螺旋丸用的,已经练爆了好几个。前几天受伤没练,现在伤好了也该继续了。他把皮球握在手心开始往里面注入查克拉,查克拉在掌心旋转,皮球表面开始出现褶皱,然后是裂纹——啪的一声,又爆了。

炎面无表情地换了一个,继续练。

接下来几天,炎把自己关在家里几乎不出门。早上起来先练两个时辰的螺旋丸,皮球不够用了他就用树叶练,用树叶练完了用水练。查克拉控制得越来越精细,掌心那个旋转的球体越来越稳定。

下午的时间他用来给学生们写学习计划。虽然学堂暂时停课了,但该教的东西还得教。他摊开纸,一个个学生的名字写下来,后面跟著评价和下一阶段的训练重点。

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

他一边写一边摇头,这帮猴崽子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写完最后一个学生,外面天已经黑了。炎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开始给自己换药。

肩膀上的伤口癒合得不错,已经结痂了。腿上那道也还好,就是走路还有点疼。他拿起药瓶往伤口上倒药粉,疼得齜牙咧嘴。

换完药他坐在那儿,忽然想到一件事——钱不够了。

忍者本就是一个极其花钱的职业,这段时间买药花了不少,加上之前买锻体器材和各种忍具也花了不少。族里给的那点生活费本来就只够日常开销,根本不够他这样折腾的。再这么下去別说买药了,连皮球都快买不起了。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搞点副业。

做什么呢?出去接任务?他现在是伤员,而且刚打完仗,族里应该不会给他派任务。做点小买卖?这个可以等木叶建村之后再说,他脑子里的商业点子还是很多的,但可惜现在是战国,没那个土壤。给人当保鏢?这个或许可以,但能雇得起宇智波当保鏢的人谁要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炎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做任务最靠谱,等伤养好了就去找个油水高的任务,顺便还能考察一下忍界的风土人情,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至於学堂的事情,当然交给影分身啦。

窗外又传来哭声,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哪家在办丧事,炎嘆口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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