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祸旅的其中一人。

儘管无法感应对方灵压。

但,对方定有某种手段!!

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他的五形头定能率先砸中!!!

而且抓捕此人说不定还有论功行赏的机会。

满怀殷切期盼,大前田就將把刀狠狠砸下。

瞳孔中,那男人的倒影逐渐被五形头笼罩。

5米..

3米..

1米..

“成功了,是我贏了!”

积攒压抑的恐惧在瞬间被点燃,大前田脑海只剩获胜的狂喜。

“蠢货!还不赶紧拉开!!”

二番队队长碎蜂在总队会议目睹副手提前开香檳,已是失望到极点。

那一锤理所当然砸空了。

炸裂的破砖碎瓦化作灵粒飘絮。

那人影却似幻影,霍地消逝。

这是...瞬步!?

“唉..何必呢?”

有细微的嘆息划逝耳畔。

大前田猛然想撤。

可惜。

做不到了。

咔嚓!噗!

砰——!

仿佛被一个巴掌狠狠按在地面。

沉重双腿再难挪步。

骨骼隱隱作痛,咯吱作响。

强压之下,他乃至在场的死神悉数齜牙露出嘴里红肉。

那是...灵压!?

死神们霍然猛觉攻守转换。

渐渐地,有汗渍渗过脖颈。

滴答..

待察觉,已然衣襟浸透。

一瞬间,大前田犹如风中残烛,摇曳难动。

再几时。

渐渐有死神支撑不住。

噗通...

噗通...

有席官双膝跪地,胳膊死死撑住地面,再难动弹!

就似骨牌效应,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接二连三。

逐渐有死神匍匐倒地。

其中也包括大前田。

他双眼瞪很圆,唇齿难合,惊恐莫名。

眼前的男人很强。

纯粹的强大!!!

与奇技淫巧的那几人不同啊!!!

大前田再弱也是正统死神出生。

他谨记学院教诲;

死神凭灵压作战,凭灵觉探查对手强弱。

倘若他的灵压是500,眼前的男人就是10000!!!

“你...你..你究竟是谁!?”

这句话是颤巍地询问。

“我是二番队副队长大前田希千代,你明明拥有队长级的灵压,为什么背叛尸魂界!”

第二句演变成战慄又含应激的嘶吼。

然而这番咄咄逼人的詰问却被一句话堵得无法回应。

“还不明白吗,你只是评估我方战力的试金石。”

“...”

试金石?

怎么可能..

身为副队长的自己!?

前神面色阴晴不定,有不甘有懊悔,有遗憾有绝望。

他环顾四周想求救,才察觉同僚被压制的比他更惨。

正想再撂两句话,一股眩晕映入脑海。

耳畔更响起那男人的声音。

“放心。”

“我不杀你,你睡一觉起来,一切就结束了。”

可恶!

明明是敌人,这傢伙怎么能帅的那么清新脱俗。

你要记住你的承诺,旅祸...

“...”

大前田在內。

全体死神进入婴儿般睡觉。

一眼望去,白离五人眼前的街道躺满死神。

全员无伤,第一关卡打出perfect评分。

只是经过这一关卡,几人估计,分散行动兴许收益更高。

五人聚集一道。

目標却不相同。

死神队长极可能聚集在某处监视他们的战斗、

经过方才作战。

必有队长闻风而动。

既如此,他们必须分散行动把队长级战力打乱。

有谁撞见好讲话的队长再曝光蓝染计划,其他人全力作战!

“散!”

一个字,分配乾净。

“柯南”

白离眼神扫向那个拿麻醉枪没有任何战斗力、但侦察能力甩队里所有人几条街的眼镜小孩,“你跟著秋。”

早川秋不等白离点名,已经侧身走到柯南身边,单手把他从地面拎起,顺势往最远的缺口方向一跃。

“石田。”

白离最后扫向那个石田雨龙,眼瞅他顰眉紧皱,直接爆料“你跟紧老蛇就行,你的首要任务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石田一愣。

用问?

他张嘴,理所当然想说出拯救露琪亚。

可是白离说出的话却让他呼吸一窒。

“你的首要目標是復仇。”

“...什么意思。”

“拖延死神救援,害死你爷爷的死神就是队长之一,涅茧利。他把你爷爷的灵魂抽茧剥丝,彻底杀害了。”

“!!!”

一瞬间,石田雨龙眼睛红了,他想起那日的蹊蹺。

少顷时,他呼吸平稳下来,语气冰冷:“我听你们的!”

几日相处,石田早已確信白离的神通广大。

师傅的死是被人有意为之...

死神队长涅茧利...

他心中暗暗念叨这个名字,发誓报仇雪恨。

“那跟上我,石田君,我们的走法和秋不太一样。”

大蛇丸伸手扶住石田雨龙的肩膀,单手结印。

嗖——!

踪跡不见!!

高等级的瞬身术。

这样一来。

两组人確立。

只剩白离独行。

人群散开的瞬间,他已经消进了另一条巷道。

....

一个人走时,反而觉得脚步轻了。

白离沿墙根行进,瞬步踩得极轻,几乎不带声响。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

一护他们目標是懺悔宫,那是朽木露琪亚被关押的地方,一护的路线从剧情推演来看八九不离十。

找到露琪亚,打贏挡路的,救人。

大蛇丸要的是这里的科技体系,一场实战就是最好的研究素材,让他和石田自由行动,收穫只会比被保护著更大。

至於他自己。

白离放慢脚步,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拇指上的铁戒。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打谁,也不是为了救谁。

他来这里,是为了强者。

羈绊。

奖励。

在这场乱局里,他的战场不是懺悔宫,不是任何一个固定地点。

他的战场,是碰见谁。

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落定的瞬间。

灵压袭来了。

不是被动散逸的那种,是主动的,带著一股子兴奋意味的、专门衝著他来的锁定感。

沉甸甸的,铺天盖地。

百米。

近了。

五十米。

更近。

十米!

白离停步。

【轰——!!】

他右侧的那道由灵子筑成的高墙,在一声巨响里被从外向內轰穿。

碎片横飞,灰尘翻腾,无数灵子光点在衝击波里四散湮灭。

烟尘里,一柄剑的影子先出来了。

那剑说是剑,不如说是一块被粗暴磨出形状的铁疙瘩。

刀身遍布坑洼和裂纹,没有刀格,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那份沉重感透过空气都能感觉到。

紧跟著,扛著那柄剑的人从烟尘里走出来。

魁梧的身形把那条甬道的视野填了大半,死霸服的前襟大敞著,脸上六道疤纵横,脑袋上扎著七八道尖发,每根发尖都掛了一个小铃鐺,走动间叮叮噹噹地响。

那是一双什么都想打的眼睛。

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只在战斗里才点得著火的眼睛。

更木剑八把那柄残破的斩魄刀往肩上一扛,嘴角一裂,咧出一口大白牙。

“嚯——!”

他打量白离,从脚到头,再从头到脚

“刚才那一发破道,你打的不错。”

粗獷沙哑的声音带有褒奖。

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寸,半点没有夸人的意思,只是在做事实陈述。

“好久没碰见让我有点感觉的东西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白离没答名字,只是抬起手,低头看了一眼拇指上那枚铁戒。

他把手放下,抬起头。

“来打一架吧,队长。”

白离说,语气不大,却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篤定。

“好久没碰见让我想认真接一发的人了。”

更木剑八愣了一息。

下一秒,他仰天大笑,那笑声在整条甬道里迴荡,惊得远处巡逻的死神们纷纷朝这边张望。

“哈哈哈哈哈哈!!”

“好!”

他扛著那柄破破烂烂的斩魄刀往前跨了一步,铃鐺哗啦作响。

“战斗吧,廝杀吧,我想,你肯定不用我让一刀吧!”

……

与此同时。

瀞灵廷更深处,队长会议的寮內。

几道身形无声聚拢,没有言语,没有灵压。

他们看著远处此起彼伏的动静;

西侧的忍术炸开的声响、

东侧灵弓箭矢的破空声、

中街区那一声震天的大笑。

出席会议的队长,默不作声立在原地,眉头各有深浅。

最终,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同一个方向。

那个拄著长拐、鬚髮俱白的老者,挺著如松的背脊,凝视著闹剧的方向,许久,才缓缓开口。

“蓝染。”

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声音不高,落在这片阴影里却如一块铁石掷地,沉而不可撼动。

蓝染惣右介转过身,温和地弯起眉眼,一副隨时恭候垂询的模样。

“是。”

“……这群祸旅。”老者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他身上,缓慢而沉稳,如同山岳注视一粒尘埃,“你究竟,是从何得知他们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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