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颤抖吧,在我的灵压之下
这也是祸旅的其中一人。
儘管无法感应对方灵压。
但,对方定有某种手段!!
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他的五形头定能率先砸中!!!
而且抓捕此人说不定还有论功行赏的机会。
满怀殷切期盼,大前田就將把刀狠狠砸下。
瞳孔中,那男人的倒影逐渐被五形头笼罩。
5米..
3米..
1米..
“成功了,是我贏了!”
积攒压抑的恐惧在瞬间被点燃,大前田脑海只剩获胜的狂喜。
“蠢货!还不赶紧拉开!!”
二番队队长碎蜂在总队会议目睹副手提前开香檳,已是失望到极点。
那一锤理所当然砸空了。
炸裂的破砖碎瓦化作灵粒飘絮。
那人影却似幻影,霍地消逝。
这是...瞬步!?
“唉..何必呢?”
有细微的嘆息划逝耳畔。
大前田猛然想撤。
可惜。
做不到了。
咔嚓!噗!
砰——!
仿佛被一个巴掌狠狠按在地面。
沉重双腿再难挪步。
骨骼隱隱作痛,咯吱作响。
强压之下,他乃至在场的死神悉数齜牙露出嘴里红肉。
那是...灵压!?
死神们霍然猛觉攻守转换。
渐渐地,有汗渍渗过脖颈。
滴答..
待察觉,已然衣襟浸透。
一瞬间,大前田犹如风中残烛,摇曳难动。
再几时。
渐渐有死神支撑不住。
噗通...
噗通...
有席官双膝跪地,胳膊死死撑住地面,再难动弹!
就似骨牌效应,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接二连三。
逐渐有死神匍匐倒地。
其中也包括大前田。
他双眼瞪很圆,唇齿难合,惊恐莫名。
眼前的男人很强。
纯粹的强大!!!
与奇技淫巧的那几人不同啊!!!
大前田再弱也是正统死神出生。
他谨记学院教诲;
死神凭灵压作战,凭灵觉探查对手强弱。
倘若他的灵压是500,眼前的男人就是10000!!!
“你...你..你究竟是谁!?”
这句话是颤巍地询问。
“我是二番队副队长大前田希千代,你明明拥有队长级的灵压,为什么背叛尸魂界!”
第二句演变成战慄又含应激的嘶吼。
然而这番咄咄逼人的詰问却被一句话堵得无法回应。
“还不明白吗,你只是评估我方战力的试金石。”
“...”
试金石?
怎么可能..
身为副队长的自己!?
前神面色阴晴不定,有不甘有懊悔,有遗憾有绝望。
他环顾四周想求救,才察觉同僚被压制的比他更惨。
正想再撂两句话,一股眩晕映入脑海。
耳畔更响起那男人的声音。
“放心。”
“我不杀你,你睡一觉起来,一切就结束了。”
可恶!
明明是敌人,这傢伙怎么能帅的那么清新脱俗。
你要记住你的承诺,旅祸...
“...”
大前田在內。
全体死神进入婴儿般睡觉。
一眼望去,白离五人眼前的街道躺满死神。
全员无伤,第一关卡打出perfect评分。
只是经过这一关卡,几人估计,分散行动兴许收益更高。
五人聚集一道。
目標却不相同。
死神队长极可能聚集在某处监视他们的战斗、
经过方才作战。
必有队长闻风而动。
既如此,他们必须分散行动把队长级战力打乱。
有谁撞见好讲话的队长再曝光蓝染计划,其他人全力作战!
“散!”
一个字,分配乾净。
“柯南”
白离眼神扫向那个拿麻醉枪没有任何战斗力、但侦察能力甩队里所有人几条街的眼镜小孩,“你跟著秋。”
早川秋不等白离点名,已经侧身走到柯南身边,单手把他从地面拎起,顺势往最远的缺口方向一跃。
“石田。”
白离最后扫向那个石田雨龙,眼瞅他顰眉紧皱,直接爆料“你跟紧老蛇就行,你的首要任务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石田一愣。
用问?
他张嘴,理所当然想说出拯救露琪亚。
可是白离说出的话却让他呼吸一窒。
“你的首要目標是復仇。”
“...什么意思。”
“拖延死神救援,害死你爷爷的死神就是队长之一,涅茧利。他把你爷爷的灵魂抽茧剥丝,彻底杀害了。”
“!!!”
一瞬间,石田雨龙眼睛红了,他想起那日的蹊蹺。
少顷时,他呼吸平稳下来,语气冰冷:“我听你们的!”
几日相处,石田早已確信白离的神通广大。
师傅的死是被人有意为之...
死神队长涅茧利...
他心中暗暗念叨这个名字,发誓报仇雪恨。
“那跟上我,石田君,我们的走法和秋不太一样。”
大蛇丸伸手扶住石田雨龙的肩膀,单手结印。
嗖——!
踪跡不见!!
高等级的瞬身术。
这样一来。
两组人確立。
只剩白离独行。
人群散开的瞬间,他已经消进了另一条巷道。
....
一个人走时,反而觉得脚步轻了。
白离沿墙根行进,瞬步踩得极轻,几乎不带声响。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
一护他们目標是懺悔宫,那是朽木露琪亚被关押的地方,一护的路线从剧情推演来看八九不离十。
找到露琪亚,打贏挡路的,救人。
大蛇丸要的是这里的科技体系,一场实战就是最好的研究素材,让他和石田自由行动,收穫只会比被保护著更大。
至於他自己。
白离放慢脚步,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拇指上的铁戒。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打谁,也不是为了救谁。
他来这里,是为了强者。
羈绊。
奖励。
在这场乱局里,他的战场不是懺悔宫,不是任何一个固定地点。
他的战场,是碰见谁。
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落定的瞬间。
灵压袭来了。
不是被动散逸的那种,是主动的,带著一股子兴奋意味的、专门衝著他来的锁定感。
沉甸甸的,铺天盖地。
百米。
近了。
五十米。
更近。
十米!
白离停步。
【轰——!!】
他右侧的那道由灵子筑成的高墙,在一声巨响里被从外向內轰穿。
碎片横飞,灰尘翻腾,无数灵子光点在衝击波里四散湮灭。
烟尘里,一柄剑的影子先出来了。
那剑说是剑,不如说是一块被粗暴磨出形状的铁疙瘩。
刀身遍布坑洼和裂纹,没有刀格,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那份沉重感透过空气都能感觉到。
紧跟著,扛著那柄剑的人从烟尘里走出来。
魁梧的身形把那条甬道的视野填了大半,死霸服的前襟大敞著,脸上六道疤纵横,脑袋上扎著七八道尖发,每根发尖都掛了一个小铃鐺,走动间叮叮噹噹地响。
那是一双什么都想打的眼睛。
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只在战斗里才点得著火的眼睛。
更木剑八把那柄残破的斩魄刀往肩上一扛,嘴角一裂,咧出一口大白牙。
“嚯——!”
他打量白离,从脚到头,再从头到脚
“刚才那一发破道,你打的不错。”
粗獷沙哑的声音带有褒奖。
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寸,半点没有夸人的意思,只是在做事实陈述。
“好久没碰见让我有点感觉的东西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白离没答名字,只是抬起手,低头看了一眼拇指上那枚铁戒。
他把手放下,抬起头。
“来打一架吧,队长。”
白离说,语气不大,却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篤定。
“好久没碰见让我想认真接一发的人了。”
更木剑八愣了一息。
下一秒,他仰天大笑,那笑声在整条甬道里迴荡,惊得远处巡逻的死神们纷纷朝这边张望。
“哈哈哈哈哈哈!!”
“好!”
他扛著那柄破破烂烂的斩魄刀往前跨了一步,铃鐺哗啦作响。
“战斗吧,廝杀吧,我想,你肯定不用我让一刀吧!”
……
与此同时。
瀞灵廷更深处,队长会议的寮內。
几道身形无声聚拢,没有言语,没有灵压。
他们看著远处此起彼伏的动静;
西侧的忍术炸开的声响、
东侧灵弓箭矢的破空声、
中街区那一声震天的大笑。
出席会议的队长,默不作声立在原地,眉头各有深浅。
最终,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同一个方向。
那个拄著长拐、鬚髮俱白的老者,挺著如松的背脊,凝视著闹剧的方向,许久,才缓缓开口。
“蓝染。”
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声音不高,落在这片阴影里却如一块铁石掷地,沉而不可撼动。
蓝染惣右介转过身,温和地弯起眉眼,一副隨时恭候垂询的模样。
“是。”
“……这群祸旅。”老者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他身上,缓慢而沉稳,如同山岳注视一粒尘埃,“你究竟,是从何得知他们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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