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年被妻子这一威胁噎了一下,刚想反驳,就对上张秀兰瞥过来的眼神,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去就是了嘛。”
得到丈夫的应允后,张秀兰这才接著追问:
“你爸答应了,现在可以和妈讲讲了吧?”
张秀兰的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心里满是盘算。
这眼瞅著儿子今年过完就二十五了,连个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当妈的哪有不著急的。
好不容易有苗头了,哪能不好奇。
唐昌平给妈妈说了一些许春花的基本情况,最后还顺带提到了她弟弟许春生:
“她弟弟你们也听过,就是前阵子家里种了许多麦冬,挣了许多钱的那个。”
一旁还在彆扭的唐永年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致:
“就是那个被县里评『勤劳致富带头人』那个小伙儿?”
看见儿子点头,他走到妻子旁边坐下,接著说:
“倒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我看他这酿酒怕也是为了把粮食利用起来,两头赚钱吧?”
唐昌平点点头:“你说得对,他们就是这样打算的,花一样的钱收来的粮食,可以创造两份收益。”
“行,等什么时候我跟你去看看。”
唐永年一来是真怕被妻子赶去睡沙发,二来也是好奇这个前段时间大家都在討论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三来也想看看儿子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把把关。
唐昌平听见父亲的话,眼底终於又漫起了笑意:
“谢谢妈!”
张秀兰嗔笑著拍了拍儿子的胳膊:
“谢我干什么?谢你爸呀!”
唐昌平正准备开口,就听父亲,別过了头,看著窗台边自己养的仙人掌,有些傲娇的说:
“哼!別谢我,我可受不起。”
“喊他们把干玉米挑乾净,先泡上大半天,我到时候再跟你去看。”
张秀兰无奈的朝儿子挑了挑眉,示意別理他爸那个口是心非彆扭的人。
第二日,唐昌平起了个大早,走路去了许春生家,准备问问他们酿酒工具什么的准备好了没有。
其实唐父有一辆自行车,但是因为许春生的家在半山腰上,虽然有公路,却有许多坑坑洼洼,还有不少陡坡,骑自行车去,还不如走路来的省力气。
走了一个多快两个小时,唐昌平才走到许春生家。
他隔老远就看见了灶房旁边新建起来的竹棚,竹子都还是翠绿的顏色,房顶的巴茅草倒是开始泛黄了。
院里,许春生和大姐正在用洗衣粉清洗酿酒要用的器具,挨个擦拭、冲洗乾净后再整整齐齐的倒扣在墙坎上晾乾。
许春花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余光就看见唐昌平走了过来,顿时脸上微微发热,故作淡定的打著招呼:
“你怎么这么早来了?今天你不是休息嘛?”
这会儿许家人刚吃过早饭不久,约摸也就八点钟的样子,唐昌平怕是六点过就从家里出发了。
唐昌平走进院子,温和的笑著:“睡不著,就早点过来看看。”
“你们灶房旁边的竹棚是用来酿酒的吗?”
大姐回答著:
“是呢,家里没有多余的空屋。我们先试试,等手艺嫻熟了,再考虑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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