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方才说,攻心为上,不知这心,该如何攻?”

徐庶笑道:“他此前为了敛財,高价卖粮给黄巾军管亥,此事做得隱秘,临淄城內的守军和百姓大多被蒙在鼓里。”

“而如今,管亥已灭,田楷为了备战,势必会勒紧裤腰带,剋扣城內军民的口粮。一边是自己饿著肚子守城,一边是主公拿著他们赖以生存的粮食去资敌发財。诸位试想,若临淄军民知晓了真相,会当如何?”

张飞瞪著环眼,一拍大腿:“那还用说?定然是炸了锅,恨不得生啖了田楷那廝!”

“正是此理。”徐庶看向李昭,“主公,我们不需要攻城拔寨,我们只需要用一把软刀子,慢慢地割田楷的肉,让他自己流血而亡。”

李昭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元直的意思是,我们去劳军?”

“主公英明。”

徐庶笑道,“我们不仅要去劳军,还要大张旗鼓地去。要让全青州都知道,平原相李昭仁义,不忍见临淄將士受冻挨饿,特地送去钱粮酒肉慰问。”

刘备在一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劳军,这分明是杀人诛心啊!这一招“阳谋”,比任何阴谋诡计都要毒辣。

“子义听令!”李昭忽然喝道。

太史慈精神一振,抱拳出列:“末將在!”

“命你率领五百白马义从旧部,换上崭新的衣甲,打起我平原军最鲜亮的旗帜。”

“再去库房提精米五百石,肥猪五十口,好酒百坛,装车隨后。”

李昭走到太史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你此去临淄,不动刀兵。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在临淄城外,把这些猪杀了,把这些米煮了,把这些酒开了。

要让肉香飘进田楷的刺史府,要让酒香钻进守城士卒的鼻孔里!”

太史慈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这种仗,他这辈子也没打过,听著就让人热血沸腾!

“诺!末將定把这劳军的戏码演足了!”

……

三日后,临淄城下。

田楷站在城头,扶著墙垛的手微微颤抖。城外尘土飞扬,一支骑兵队伍正缓缓逼近。

“来了多少人?”田楷声音发乾。

“回使君,约莫五百骑,打著平原的旗號。”

“后面……后面好像还跟著长长的车队,看辙印,怕是载重不轻。”

守城校尉咽了口唾沫回答。

田楷心中惊疑不定。五百骑兵就敢来攻打临淄?李昭这是疯了,还是有什么阴谋?

很快,那支队伍在距离城墙两箭之地外停了下来。

田楷眯著眼睛望去,只见为首一员大將,背负双戟,威风凛凛,正是那日在都昌城下大显神威的太史慈。

而后方的车队也露出了真容。

不是攻城器械,而是一车车的粮袋,甚至还能听到猪羊的叫声。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田楷百思不得其解。

下一刻,城下的举动让临淄城头的所有守军都看傻了眼。

只见那五百骑兵纷纷下马,竟然在原地开始埋锅造饭!

一口口行军大锅被架了起来,白花花的精米被倒进锅里,清冽的井水哗啦啦地注入。

紧接著,几十口肥猪被当场宰杀,鲜红的肉块在砧板上堆成了小山。

不一会儿,炊烟裊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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