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凝责怪过后,又突然微微一笑。
“还有一件事,我打算在书院创立一个名为刊匯社的学生社团,旨在社员之间交换书籍刊物、交流法术心得,互助完成荒野任务,太真、孙庸都已经签名加入了,你要不要成为第四名创始成员?”
“当然!”
李默咧嘴一笑,当即在万玉凝的登记簿上签名。
“凌太真!”
远处一群衣著华贵的学员,突然向凌太真招手示意,与周围的学员之间,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界限,透出一股无形的压迫力。
凌太真撇了撇嘴。
“是九溪社,我过去看看。”
待凌太真走后,孙庸踮起脚尖,一脸激动地望去。
“快看,那个白衣白髮的文静女孩,应该就是程雪了,不愧是和小姐並称为九溪双璧的存在,气质出眾,果然不在小姐之下。”
“那个被前呼后拥的霓裳美人,必然是六公主无疑,早就听说她在皇溪城中有彩虹仙的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默面露疑惑,对这一切都不知晓。
於是在万玉凝的徐徐讲述中,他才得知晓了六公主创建九溪社,以及凌太真、程雪並称为九溪双璧的事,並在九溪社的队伍中,看到了风卿卫、海采月、海摘星三人的身影。
这时。
广场的高台上,陆续走来百余人。
其中的十余人来到长桌前坐下,剩下的人则在后面站成一排。
不同於周围那些穿著白色大氅的学长,这些人可谓服饰各异,並没有太多讲究,台下的学员们纷纷安静下来。
驀然。
广场上的气温似乎瞬间降低了一大截。
李默打了个寒颤,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广场上竟是飘落下漫天雪花。
隨著滚滚雪花匯聚,高台中央竟是出现了一名白眉老者,笑吟吟俯瞰向台下的诸多学员。
“诸位早上好,欢迎你们不远万里来到九溪书院深造。”
老者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李默恍惚间竟產生错觉,自己面对的乃是一场暴风雪,自己仿佛是暴风雪中瑟瑟发抖的野兔。
“这就是广灵方士吗。”
“今后三年,你们將作为九溪书院的学生,在此学习深造,努力提升法力修为,在明年的门生大衍中夺取先机,在三年后的术数爭锋中为本院再创辉煌……”
隨著这位白眉知院讲话结束,站在后排的讲书先生们,竟是一一上前自我介绍,宣扬起自己所擅长的术数、法术、方技、派系等等,希望台下的学员们积极旁听选修。
李默站在台下,不禁心生感嘆。
这和他印象中通玄方士的惊悚恐怖形象,可谓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说讲书先生的收入,与听课的学生数量息息相关,看来这多半是真的。”
於是李默和其他学员一样,也將自己感兴趣的讲书先生记录下来。
一名风度翩翩的老者,当场演示法术,引来台下一片惊呼。
“二龙戏珠,相同法力修为下,破坏力堪称顶尖,按照各国的品级评价,堪称上品丁级法术,老夫秦相与,愿將此法术倾囊相授!”
台下不少学员为之惊嘆,类似的情景已经出现过多次。
“不过想要修行此法术,最好对练气方技有一定的研究,对筹算术数、五行术数具有一定的基础,否则將极大拖累掌握的进度,这个法术共分为五个阶段,第一阶段为……”
这个法术的上限,明显要比风湿痛高出不少。
但这也就意味著更加难以掌握。
如果选修学习的话,说不定接下来一年的时间,全都的资源精力就要都耗费在这上面了,最后能否达到第五阶段还是未知数。
李默对此无动於衷。
不同於绝在场的大多数人,热衷於这些教授法术的讲书先生,李默仅仅记录下了教授相面术数、摸骨术数、养身术数、异化方技的讲书先生。
时间过得很快。
台下学员对於台上讲书先生的自我介绍,犹如走马观花。
李默看向接下来的讲书先生,待他看清此人的面貌后,不禁愣了一下,这竟是当初收下他和万玉凝真知令的中年老者。
“真知殿以炼器考工术数闻名,崇尚欲善其事先利其器,也就是俗话所说的磨刀不误砍柴工,鄙人童师相,所要教授炼製的法器,名为真知面具。”
他负手而立,夸夸其谈。
“人之一生,白驹过隙,纵使惊为天人,才华横溢,所感所悟,也要受限於所见所得,受困於感官樊笼枷锁,而真知面具便是要通过考工术数,融会贯通诸多感官强化技术,一步一步提升认知手段,扩充五官六感,得见常人之不及……”
隨著百余位讲书先生,都在台上进行了一番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已是大半天时间过去了。
最后。
在知院的一番勤勉鼓励中收尾,眾人纷纷散去。
这时,李默通过根骨第六感,在自己的书院腰牌上,隱约看到了数字四十的字样,这也就意味著他有四十点书院贡献,每个月能选修四十堂课。
“十两银子换一点书院贡献了,愿意交换的快来!”
“哈哈,一个穷鬼也敢在这聒噪,我出二十两银子换一点书院贡献……”
如此现实的一幕,著实让毫无心理准备的李默瞠目结舌。
当他看到竟然真的有人,愿意用自己的书院贡献换取银两后,巨大贫富差距在他的眼前形成鲜明对比,他也只能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学识就是財富。”
心中自我安慰后,李默向几人告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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