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盟主果然高明。”

胡广閆哈哈笑了两声,“叶阁主儘管放心,一拿到烟雨令,药方我半张不要,您那宝贝千金,一定能痊癒。”

叶无月也笑了笑,笑意淡淡的,没有到眼底,“那就借胡盟主吉言。”

胡广閆得到想要的消息,重新蒙上面巾,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叶无月敛眸,神色难辨。

——

苏无渡离开前厅后,快步回了无渡居。

门口的婢女见他回来,欠身行礼,“阁主,里面的人已经用过午膳,正在休息,是否需要为阁主也照样上一份?”

苏无渡挥了挥手,“不必。”

他没有停顿,径直进了內室,不过知道那人在休息,步子便放轻了许多。

苏之一本来侧躺著在补觉,陈生生开的药效太好,每喝下便困得厉害,眼皮都睁不开。

但毕竟是暗卫,听见有人进来,他平稳的呼吸一顿,手已经摸到了枕边,指尖碰到短刃的柄,又鬆开了。

他认出了脚步声,挣扎著睁开眼便要起来。

苏无渡几步走到床边,按住他的肩膀:“已经没怎么发出动静,没想到还是扰了你休息。”

苏之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他还是很不能適应这样说话的主人。

从前主人对他只有命令,从不多说什么,现在却莫名多了很多他不知该如何应对的东西。他嘴笨,说不出话,就只能沉默以对。

苏无渡在床边坐下,问了一句:“昨日你在石室,有人下毒,你有没有猜出那是个陷阱?”

苏之一没想到主人会突然问起这个,他回忆一番,如实答了:“那人下毒的手法拙劣,偽装也並不难看穿,属下的確猜到可能会有陷阱,只是担心无渡居出事,而且属下没想到那些人的目標是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平平的,没什么波澜。

苏无渡听完,笑了一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因为现在,”

他说:“之一就是我唯一的软肋。”

苏之一的话头顿住了,他垂下眼,盯著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指节微微蜷了一下。

主人又说这种让他不知道怎么招架的话了。

苏无渡看出他的不自在,没有再提这件事。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落了下去,“我刚刚才得知,父亲去世的真相,比我想的还要……更难以接受一些。”

他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只是说了这一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苏之一察觉到了,主人现在情绪很低落,他的主人从来不这样。

他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好几下,还没想出措辞……

苏无渡忽然俯身抱住了他。

脸埋进他的脖颈,贴著他的皮肤,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带著主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

苏之一整个人僵住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主人的睫毛贴著他的脖颈,微微颤动。他手脚像是被钉住了,眼睛睁著,盯著床帐,瞳孔却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过了许久,脖颈间有一点湿意慢慢洇开。苏之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意识到,主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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