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连忙躬身应道:“是,少爷,属下这就去安排,绝不让任何人靠近大厅。”
陈忠离开后,朱耀站在庭院中,望著大厅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
这两人一看就不对付,咱爹这麾下也不简单吶!
.....
大厅內,朱耀离开后,气氛愈发尷尬,刘伯温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目光冰冷地看向胡惟庸,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胡丞相,別来无恙啊?”
“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越发风光了,深得陛下信任,手握朝政大权。”
“我倒是要恭喜上一句!”
胡惟庸闻言,冷笑一声,放下茶杯,毫不客气地回懟道:“刘伯温,你也配跟本相相提並论?”
“你如今不过是个被朝廷弃用、躲在乡野之间苟延残喘的废人,也敢在本相面前摆老资格?”
“当年你在朝中,仗著陛下的信任,恃才傲物,目中无人,处处排挤我们淮西党,多次在陛下面前詆毁本相,如今落得这般下场,被人下毒,眾叛亲离,都是你咎由自取!”
刘伯温脸色一沉,眼中杀意更甚,语气犀利地戳道:“咎由自取?”
“我刘伯温一生忠心耿耿,辅佐陛下平定天下,一心为国为民,从未有过半分私心,倒是你胡惟庸,靠著溜须拍马、结党营私,才爬到如今的位置!”
“你以为你深得陛下信任,手握大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暗中安插亲信,操控地方官员,贪赃枉法,排除异己,所作所为,天人共愤,你以为陛下真的不知道吗?”
“他不过是暂时容忍你罢了,我看朱公子说得很对,你迟早会落得个身败名裂、满门抄斩的下场!”
“还有我中的毒是你派人下的吧!”
胡惟庸气得浑身发抖,拍著桌子怒吼道:“放肆!刘伯温,你竟敢诅咒本相!你自己被人下毒,无力回天,就见不得本相风光,故意在这里妖言惑眾!”
“你以为你躲在朱耀这里,就能保住性命吗?”
“你別忘了,陛下对你早已心生不满,若不是看在你当年的功劳,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如今你寄人篱下,如同丧家之犬,也敢在本相面前耀武扬威?”
刘伯温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懟:“我至少能问心无愧,而你,不过是陛下用来平衡朝局的棋子,等你失去利用价值,等陛下彻底看清你的野心,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靠著淮西党的势力上位,却处处提防著李善长,你表面上忠心耿耿,暗地里却野心勃勃,妄图操控朝政,甚至覬覦皇权,你这种狼子野心,迟早会暴露,到时候,不仅你自身难保,还会连累整个淮西党,让所有淮西子弟都为你陪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