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方未必不会再来第二次。

至於这个人究竟是谁,刘季的確没半点眉目,想揪出来,要么等对方再出手时人赃並获,要么就只能等自己学好本事,通过面相去锁定有嫌疑的人。

本来刘季还想过另一种情况,对方是指使別人干的,比如花钱请的阴阳先生。

不过后来已经知道,不论是亲自动手的人,还是背后指使,只要沾了因果,就逃不掉损阴德折阳寿的下场。

四人一路走到北秀村与西秀村交界。

刘季正要跟周家爷俩告別,却见一人骑著自行车过来,看见他们停下道:“文仓叔,原来你在这,我说怎么去家里没人,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是叫马得胜,叫你回过去。”

这人在西秀村开著个小卖部,要是有人打电话找周文仓,一般都会打到他那。

他估计有事,说完又骑上自行车走了,撂下一句,“你去吧文仓叔,家里有人。”

刘季不知道马得胜是谁,周科学冲他咧嘴笑道:“马爷爷打电话,估计又来活了。”

刘季见时间还早,就不著急回去,跟著去听听是个什么活。

到了小卖部,周文仓把电话拨过去,接通后閒扯几句,那边说道:“驻马镇那边有个活,你去不去?先说清,也就挣个车马费。”

周文仓道:“老马你这就狗眼看人低了,你咋知道我去了就只能挣个车马费?”

那边道:“行行行,那你去把事给平了,我还告诉你,这回人家出钱不少,足足一千!你挣去吧!”

周文仓一听这价就已经有点虚,嘴硬道:“说不定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那边道:“狗屁!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知道人家先找的谁么?老郑!结果老郑爷俩去了,鎩羽而归!你要能把事平了,以后你是我爹,要是平不了,我是你爹,咋样?”

周文仓不说话了,只剩嘿嘿乾笑。

对方嘴里这个老郑,是他们这群人里公认的第一高手。

那边又问:“这趟车马费你到底挣不挣,驻马镇离你那有点远,来回折腾一趟,也剩不下几个。”

他们这行车马费是死数,不论远近都是二十,除非主顾主动提价。

挣车马费是他们这群人的主要谋生手段之一,主顾不管先找上谁,要是解决不了,顺理成章就能帮忙推荐別人。

这里头就有点黑了,他们早就商量好,推荐的时候先紧著本事不济的来,让想挣车马费的人把钱挣了,再推高手,直到把事摆平为止。

这种钱周文仓以前没少挣,但这次有些犹豫,说道:“连老郑都不行,咱们再去不就成纯薅羊毛了?”

那边道:“这你放心,老郑说了,他能从外地找来高人。”

周文仓又不说话了。

前几天刘月出事,因为事態紧急,他摇人的时候再三叮嘱过,不管找不找得到人,中午之前都给他回个信儿。

结果好些人直到现在都没动静,这个老郑正是其中之一。

此时听说他能从外地找高人,周文仓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老头看得开,也不怨谁。

都知道他穷,帮了忙又分润不到好处,说不定还得倒借给他钱,谁会费那个劲?

人之常情而已。

可说是看得开,其实是不得不看开点,毕竟全怪自己没本事。

电话那头又问:“咋没音儿了,信號不好?老周你能不能听见,到底去不去,给个话。”

周文仓道:“去。”

搁以前,怕苦怕累一辈子的老头,才不会为这仨瓜俩枣折腾那么远。

可刘月一病,他这个当姥爷的也想出份力,所以仨瓜俩枣也得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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