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你不答应老子也得走,既然你们这样,老子也就不必再客气!直接说道:“钱。”
还要钱?
王占林这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农民,终於压不住火,张嘴就要叫他滚蛋……
刘季看出自家表哥已经绕不过这个弯,也看出王占林要发作,忙上前说道:“王叔你误会了,我哥的意思是今晚要是留下管你家的事,就不能睡觉,明天就没精力干活,是吧哥?”
周科学莫名其妙,“不然呢?”
一家三口愣了愣,登时面红耳赤。
刘季把周科学拉到外面,说道:“哥,你看他们这么可怜,要不咱就住一宿?”
周科学心想爷爷果然英明,就凭小季这么心软,也不適合干这行,说道:“季,我发现你胆子挺大,他家可是真不乾净,你就不怕?”
刘季道:“那怕啥,前阵子小月中邪,我跟我娘一直守著,也没出事,可见他家这个估计也没啥危险,咱住一宿,还能跟他们多要点钱。”
周科学道:“只要不瞎搞,危险倒是不危险,可问题就出在不能瞎搞上,你想想,等到了后半夜,闹腾的厉害起来,咱要是干看著,啥都不敢做,不是砸招牌么?”
刘季道:“那就做点啥糊弄糊弄不就行了?”
周科学瞪眼道:“他家这个说不定比小月那次还凶,咱敢瞎弄?万一招回家去,咱可是一大家子人呢!”
刘季道:“哥,你看这样行不,到时候找个由头,把他们都从屋里轰出去,门一关,窗帘一拉,你一个人在里头,就算啥也不干,他们也不知道。”
周科学眼前一亮,盘算一阵,咧嘴笑道:“这招妙啊,我咋就没想到?季,还是你们念书多的人坏。”
“哥,我给你出主意,咋还损我?”
“不是,嘴瓢了,我是说你脑子转的快。”
哥俩合计完,回到屋里,周科学也没开价,只说明天要赶早去出活,需要包个专车,要不来不及。
一般拉活的拖拉机之类,要等人多了才走。
不知道是不是还处於尷尬情绪中,王飞燕出手格外大方,直接给了一百五。
一百五!
周家爷孙很少有能挣这么多钱的买卖。
这娘们还挺讲究……周科学看王飞燕的目光重新变得和气。
王占林听说三人还没吃晚饭,忙又去张罗了一桌好菜。
周科学更和气了。
吃饱喝足,已经快十一点,周科学搬了个凳子坐在里屋门口,面朝堂屋,背对王飞燕。
王飞燕心想,村里那些男的,一个个眼珠子恨不得长我身上,这个周师傅可比他们正派的多。
想起刚才误会,她脸上又开始发烧。
她这两天连急带怕,早已心力交瘁,此时看著守在门口的魁梧背影,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自打死了男人,不是没人来说亲,可她性子弱,怕儿子受委屈,每次都一口回绝,打定主意这辈子就守著儿子过。
此刻却忽然有些动摇,家里还是得有个男人,以后要是碰上周师傅这样心眼好又正派的,是不是就往前走一步?
王飞燕胡乱转著念头,只觉眼皮越来越沉,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墙上掛钟,发现居然已经过了十二点!
她一下子睡意全无,浑身紧绷起来。
王占林夫妇此时已来到床边,焦躁不安守著昏睡的外孙。
刘季拉著李有福坐在堂屋,此刻也已打起精神。
只有周科学稳如泰山,仿佛置身事外。
事实上他也確实要置身事外。
快到十二点半时,正昏昏欲睡的李有福忽然抬起头,看向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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