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击杀高句丽国王

沙哑底下还有东西，是绝望，是那种“什么都完了”的绝望。

程咬金看了韩青一眼，李元霸也看了韩青一眼。

三千骑兵勒住马，所有人都看著韩青。

韩青低头看著高建武。

“我说过，降者活，不降者死。”

高建武猛地抬头，以为有希望了。

他的眼睛里亮起光，那种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光。

“但那是给瓦岗的。”

高建武的光灭了。

“高句丽，不降。”

高建武愣在原地。

他的嘴张著，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看著韩青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平静，像冬天的湖水。

他懂了。

不是因为仇恨。

是因为高句丽必须亡。

杨广三征没做到的事，这个人要替大隋做到。

高建武站起来。

他的腿在抖，但他站住了。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跪了一地的高句丽士兵，深吸一口气。

“都起来。”

没人动。

“起来！”他的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在抖。

有人抬起头看著他，眼神是空的。

那是绝望。

高建武拔出腰间的佩剑。

剑身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映出他的连，苍白的、憔悴的、布满泪痕的脸。

他举起剑，剑尖对准天空，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韩青。

“韩青！我高句丽立国数百年，从没向任何人低过头！今天……”

他冲向韩青。

跑得不快，剑举得不高。

李元霸的手按在锤柄上，要衝上去。

韩青抬手，制止了他。

高建武衝到马前，剑还没落下，韩青的刀已经挥出。

一刀。

乾净利落。

高建武的脑袋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停在路边。

血从脖子里喷出来，喷了一人多高，溅在韩青的马腿上，溅在地上。

身体还往前冲了两步，然后扑倒，趴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系统提示音响了。

【叮！击杀高句丽国王高建武，获得1000点积分。】

韩青甩了甩刀上的血，把刀插回背后的刀鞘。

程咬金看著地上那具尸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他倒是条汉子。最后那一下，有点骨气。”

李元霸哼了一声：“有骨气有什么用？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程咬金看了他一眼：“你当初不也是打不过？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李元霸噎了一下，脸涨红了：“那不一样！我那是……我那是认老大！他这是送死！”

“结果不都一样？都是死。”

“你……”

“行了。”韩青打断他们。

两人同时闭嘴。

韩青骑马走到高建武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高建武的眼睛还睁著，看著天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调转马头，面对那些跪了一地的高句丽士兵、將军、官员。

“高建武已死。还有谁？”

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