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一个低贱的侍应生正凑在唐茉枝身边献媚。
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点火在她眼前翻花,火焰熄灭的瞬间,他也顺势將酒杯递到她唇边。
就在这时,另一名侍应生端著托盘从背后匆匆走过,托盘边缘撞上男侍者的手臂,酒液泼洒出来,在她昂贵的珍珠白连衣裙上洇开一片。
含著融化奶油的液体顺著裙面往下滴落,唐茉枝只知道这条裙子一定很贵,连忙低头去擦。
那个高大的外籍侍者却先一步放下杯子,单膝跪在她脚边,用蹩脚的中文说,“女士,弄脏了,我帮您处理一下。”
唐茉枝拒绝,可对方像没有听见一样,一手拿著餐巾,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裙摆的边缘。
“这种面料不能用力,我受过专业培训,请让我帮您。”
她浑身紧绷,提著裙子要起身,可高大的男人直接伸手隔著裙子握住她的小腿去擦拭污渍。
这艘船上的侍应生,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俊男美女本身就是一种有效的商业手段,而其中不少人並不安分,自持皮囊出眾,想一步登天。
常年在船上当侍应的年轻英俊男性最擅长做这种事,察言观色,碰上年轻合眼缘的富婆便上去献殷勤。
他的动作挑逗曖昧,俯身时有意无意地展露著自己结实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释放性魅力。
运气好的话,还能赚上一笔丰厚的外快。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將手伸入裙底,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著手腕被人钳住。
侍应生转头,没等看清来人,就被一把拽起,隨著一声巨响,被两个高大的人狠狠压在地上。
他发出惨叫,眼前多了一双漆黑的皮鞋。
一个面无表情的亚洲男人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漆黑的瞳孔冰冷瘮人,看人的时候有股阴森寒意。
这是这艘船的主人。
没有工作人员不认识他。
侍应生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说不清的恐惧像沼泽一样吞没了他。
刚刚还热闹的甲板迅速安静下来,很多人往这边看,没有人发出声音。
褚知聿却没有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连视线落在这种螻蚁身上都是浪费。
“茉枝。”
他语气冷淡,命令道,“到我身边来。”
唐茉枝僵硬地起身,对上褚知聿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唇上的血色缓缓褪去。
“抱歉,先生,但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和她同桌而坐的几个人不安地看向他们。
眼前的景象和她们预想中完全不一样,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很重,让人本能地想要降低存在感。
地上的侍应生被保鏢死死按住,脸毫无尊严地贴在甲板上。
狼狈得像被踩在地上的虫子,哪还剩下有刚才半点的性感风情。
唐茉枝的裙子湿了一块,珍珠白的面料贴在身上,不再纯洁优雅。
褚知聿垂眼扫过,隨即抬手,助理立刻上前。
“把这件礼服的帐单,送到这位先生那里。”
外籍侍者这回很快听懂了中文,脸色惨白。
褚知聿侧过头,对身边的几个人说,“失陪一下,你们先去。”
英俊矜贵的面容之下,隱隱流露出一股疯狂。
几个人识趣地没多问,只点点头,“没事,你先忙,我们上去等你。”
唐茉枝僵在原地,低垂著头攥著裙边,一动不敢动。
“来吧,茉枝。”
褚知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领著唐茉枝上了三楼,推开一间无人的休息室。
门在身后自动扣上,发出一声轻响。
唐茉枝心生不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先生,我刚才……”
“茉枝,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再做不对的事。”
褚知聿打断她,声音不紧不慢。
他反常地轻笑,提醒她。
“你忘了怎么答应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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