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下午刚考完试时接到的那个电话,褚知聿已经將近七个小时没有联繫过她了。
想到某种可能,她猛地转身,拉开门就往外走。
唐茉枝打车到了她最近住的那套大平层,出了电梯,边走边拨林持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林助理,褚先生在吗?”
林持只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抱歉唐小姐,褚总今天是私人行程,我不方便透露。”
电话掛断,她站在房间门口,手却一直在抖,几次把拇指按在指纹锁上,系统都报错,对不上指纹。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她的右手,带著她的拇指按在手柄的感应器上。
嘀嗒一声,门开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询问她,“手为什么这么凉。”
唐茉枝没有动,身后的人拢著她微凉的手指,带著她走进房间。
“先生,”唐茉枝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
僵硬地笑,“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和你差不多时间。”
一周不见,褚知聿眼下有些淡淡的疲色,那张皮囊越发冷峻优越。
他依然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高大挺拔的身躯带著股极强的压迫感,自从进了房间之后,目光就再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褚知聿抬手轻轻抚摸著唐茉枝的长髮,指腹划过髮丝时,感受到她像小动物一样微微痉挛了一下。
“在想什么?”他问。
唐茉枝动了动唇,“先生,请问……是你做的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却听懂了。
她的手被握住,抬起。
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被放进了她掌心。
唐茉枝低头,瞳孔微缩。
一枚很眼熟的车钥匙。
“这……”她张了张嘴,嗓子像被堵住。
“我给了他一份工作,让他不要再来骚扰你。”
褚知聿说,“住处也安排好了。”
唐茉枝面色苍白,不敢抬头看他。
果然,是他出手了。
可会这么简单吗?
他还给了唐风平工作?
这种仁慈,不像褚知聿。
“车撞坏了,给你换辆新的。”
別人碰过的东西,总归不想让她再用。
褚知聿语气多了些温和,看著她的眼睛说,“去车库里挑一辆?”
唐茉枝身体僵硬,“对不起。”
“你为什么道歉?”褚知聿问。
唐茉枝在他面前时,总是看起来有些惶恐茫然。
太过乖巧的性格让他联想到巢穴里等待哺餵的幼鸟,好像离开他就不行了,会被外面的世界欺负得体无完肤。
他迷恋她的所有模样,时常生出一种想將她的一生都攥在掌心里的罪恶衝动,將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又因掌握不好和她相处的分寸,让她总是怕他。
时隔一周回“家”,他不希望闹出不愉快。
於是,他放轻了声音,温和地开口。
“茉枝,我说过,有什么事,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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