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没有过的愤懣在林江南的胸膛里鼓盪著。
说实话,自己也不是一个怎样乾净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在这个时代里,要想找一个乾净的人,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就像在大学校园里,要想找一个真正的处女,虽然不是绝对没有,但也绝不会比大熊猫那样稀少。
可是,他对这些女人是发自內心的,是享受的,是互相给予的快乐的。
可贾一丹以及贾中旺这样的人,是畜生,不,不仅仅是畜生,他们简直就是把这些美丽的女人当做最恨的活物。他们的心里到底有什么恨呢?他们到底恨什么呢?
对於像程子韵、左蓝这样的女人,如果青冈市和绥江县碧水云天洗浴中心那两个跳楼身亡的女孩,也同样遭受了如此的蹂躪,那说明这些人到底有著什么样的心態?难以想像,难以想像!
他曾经也看过这样一条消息,一个男人曾经把十几个女人碎尸之后装进垃圾袋里餵狗,这样的人已经不是人了。
林江南站在窗口,抽起烟来。如果自己仅仅在绥江县党委办安心伺候安红,这些事看上去跟自己並没关联。但现在他觉得並不是这样。
首先,张秋阳美丽的小妻子居然被贾中旺蹂躪;还有张秋阳被贾中旺勾结郑大明这些人送进了检察院,將来怎么样很难预料,至少他的政治生涯就这么结束了。
更主要的是,他突然想到,新发房地產公司和521大案这几个字,都在张秋阳的电脑上赫然呈现著。
这里的关联,绝非寻常。
和左家两个姐妹分了手,林江南把车开得飞快,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带著一股躁意,仿佛只有这样呼啸的速度,才能够消解他胸中翻腾的怒火。
这时,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猛地踩下剎车放慢车速,把车停在路边,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安红。
“江南,你回来没有?你了解的情况怎么样?”安红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是沉稳的语调。
林江南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急促:“安书记,我马上就回来了,我……我有太多的东西要跟你说,我现在……”
话没说完,就被安红打断了。她显然听出了林江南语气里的激动,声音里多了几分关切:“江南,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发生了什么?没再跟別人打架吧?”
“触目惊心,简直是触目惊心!”林江南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口剧烈起伏著,“这样,我现在想见你,我要把我今天的所见所闻都要跟你说出来,这不是某个人的事,这是跟我们绥江县的官场有著密不可分的联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安红的回应:“你还记得上次你到我同学家的住处吧?我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陈欣今天晚上回家了,这里就我自己,你过来吧。”
林江南一开始没太留意安红后半句话,只牢牢记住了要去上次那个住宅。他掛了电话,重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朝著目的地疾驰而去。
车开出一半,窗外的风灌进车窗,吹得他冷静了些。安红刚才的话,突然清晰地在他脑海里迴响起来。
陈欣回省城去看她的爸妈了,那个住宅就只有她自己。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地落进他此刻翻涌不平的心底。但他马上终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那次在县委招待所的房间里,自己做得真是太过分了。后来他越想越觉得丟人,那不是別人,那是县委书记啊,一个美丽的女县委书记,就这么被他强行占有著。安红的心情多么气愤,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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