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安红和陈鑫送回了住处,林江南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就像一条斗败的疯狗,想咬人,但又没有地方下嘴。

就在安红和林江南他们离去后,閆宝忠找了个隱蔽的地方,拨通了郑大明的电话。

“郑县长,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要当面向你匯报。”

郑大明顿了一下,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好,你到我家来吧。”

经过確切的医疗诊断,萧永江的確是死於心臟骤停,这就跟他们当警察的没有什么关係了。

但閆宝忠可是实实在在地看到萧永江留下的那句话,林江南也是让萧永江留下一些数据,对於绥江县这些正在建设的大型工程,他这个公安局局长也不是不知道。过去经常开县委会,他也会提出自己的意见。

张秋阳这句话蕴藏著太深刻的东西。作为郑大明的老弟,以及他势力范围里的一个重要人物,閆宝忠必须把他及时掌握的情况,匯报给郑大明这位县长。新发房地產公司最初成立的时候,十分隱蔽。按照郑大明的意思,就是把股东范围缩小到最小,被他接纳的也都是他身边既掌握著实权,又是他铁桿盟友的人。

作为公安局局长的閆宝忠,自然是不二人选。几乎每个人都佩服郑大明这一高瞻远瞩的举措,纷纷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入股。用买到的地再贷一笔款子,就能盖出几栋高楼。

在房地產市场像窜天猴似的猛涨的日子里,每天挣钱的数字都在蹭蹭地往上涨。

而这样的来钱方式,要比搜刮民財、甚至对企业老板强行剥夺安全得多。自己既不用操心费力,又不用署上自己的名字,无非就是暗中的老板、私下里的股东,谁也查不出来。

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郑大明和前任县委书记张秋阳形成了水火不相容的態势。张秋阳似乎早已在绥江县的官场,嗅到了一股不正常的味道。

如果林江南跑到萧永江那里,逼著他写出一些材料,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以閆宝忠这位在公安战线干了多年、如今身居公安局长之位的人的角度来说,他几乎可以肯定地说,政府里那些有点实力的官员,不是自己在背后当老板,就是让老婆孩子公然经商。

別说他们这些县处级领导了,就算是省里乃至国家层面的那些大领导,又有几个不是这样?只不过民不举官不究,把这些事情捂得严严实实的,自然就什么事也没有。

这就是官家的逻辑,当官不为自己谋福利,当这官还管几把用?

可后来,他却听说,他们这些人入股的那几千万资金,再加上贷来的一两个亿的款项,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那片棚户区改造工程,居然越搞越大,甚至大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也是郑大明近来整天皱著眉头、愁眉不展的原因。

閆宝忠一踏进郑大明家的大门,就急声说道:“郑县长,萧永江死了!他死之前,留下了几个字,你看!”

说著,他便將一张纸递了过去。

郑大明接过纸,只见上面写著“张秋阳,对不起”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他先是一愣,隨即沉声问道:“你说的这个萧永江,就是交通局財政中心的那个老傢伙?他写这个,是什么意思?”

閆宝忠说:“在萧永江死之前的两个小时,林江南到他那里去了。”

郑大明猛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错愕,失声说道:“你是说?你是说林江南杀的人?这……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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