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被安红几句似有若无的话撩拨得浑身燥热,那股子从心底躥起来的慾火几乎要烧穿理智,脑子里全是些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狂暴念头。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脚步虚浮地就往门口冲,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门把,一股寒意顺著指尖窜上来,瞬间浇灭了几分躁动。
他猛地顿住动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安红方才的態度实在曖昧得很,既没明著撵他走,却也没鬆口让他留下,更没答应他这就回去。
他要是真这么不管不顾地折返回去,先不说会不会惹得安红不快,自己那点急著发泄慾望的心思,岂不是昭然若揭?那绝对是安红最不能接纳的。
他靠在门板上,指尖还残留著门把的凉意,心里却渐渐清明。安红不是完全拒绝,这点他能隱隱感觉到,可要说她是在迎接自己,那又绝无可能。男女之间的情事,最妙的莫过於水到渠成,那种自然而然的契合才够滋味。
而今晚,显然还不是时候。
要想发泄眼下这股躁动,其实並非没有机会。
薛梅或是陈娟,明里暗里都向他递过不少暗示,眼神里的那点心思,傻子都能看得明白。
可他现在偏偏半点心思都提不起来。满心满脑盘踞著的,全是安红的影子,是她方才说话时眼波流转的模样,是她唇边似笑非笑的弧度。別说只是暗示,就算薛梅那样的大美女此刻主动投怀送抱,扑进他怀里,他也未必会有半分动摇,更別说与她共赴巫山。
经歷过郝敏丽那件事,他早已得了深刻的教训。有些女人,是无论如何都碰不得的。
就算侥倖碰了,表面上掀不起什么风浪,可一旦传到安红耳朵里,那必定会成为两人之间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更何况,从情感上讲,他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心里装著一个人,再和其他女人牵扯不清,那不仅是对別人的不负责,更是对自己心意的褻瀆。忽然,他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臥槽,这说来就来了。
但林江南决计不会给任何人开门的。他熟视无睹,轻轻地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
但他满脑子都是今天郝敏丽的影子,他的心里一阵阵的悲伤,但没办法,也可能就是,这就是这个人的劫数吧。
终於到了第二天早晨,大家也没有任何心情再考察什么扶贫的工作。
刚要发动车子,这时旁边的车门砰的打开了,薛梅上了车,嘻嘻一笑说:“林江南,难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林江南无可奈何地说:“这何从说起?”
薛梅说:“我坐你的车,难道你不欢迎吗?”
林江南说:“你都坐上了,这有什么可欢迎或者是不欢迎的,你就坐著好了。”
林江南开起车来把车开得飞快。
薛梅说:“林江南,你就不能把车慢点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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