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明鄙夷地哼了一声,说:“怎么样,逞能吧?哼。”

张振江也说:“好,让他嘚瑟,这里是他嘚瑟的地方吗?”

刘瑋英看了看郑大明,又看了看张振江,虽然没说什么,但就从这两句话,对这两个县里的领导显然丧失了应有的好感,这两个人居然一点也没有同情心,对一个捨身助人的下属居然用这样的態度。但自己毕竟是到这里来考察工作的,也用不著为了林江南得罪这两个领导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点数,起身走了过去,说:“江南,怎么样,赶紧回去休息。”

安红也说:“陈欣,把他搀回去。”

站在门口的黄秋燕鼻子哼了一声,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倒是高兴的。德性,以为自己是盘菜,结果是给人挡酒的奴才。

陈欣这回也豁出来了:“林江南,我搀你回去。”

酒喝到这种程度,不管是郑大明还是张振江这些狗东西,也不会再让刘瑋英和安红喝酒了。他觉得自己的任务也真的完成了,这酒真是没少喝,他长这么大还真的没喝过这么多酒,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少。

但他今天,也真是豁出来了,为了两位女领导,他也真是拼了,不拼不行啊。安红现在情绪显然不好,也可能还真的来了女人的东西。至於刘瑋英是不是真的不能喝,他倒是不清楚。反正这也无所谓,自己在她的面前表演的这么一出,完全能够取悦这个女人。

酒桌旁的喧闹还在继续,林江南突然身子一歪,眉头紧紧蹙起,一手捂住胸口,一手胡乱地挥著,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响,紧接著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哇哇乾呕。

他故意晃了晃身子,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眼看就要朝著旁边的沙发倒下去,那模样瞧著真是醉得彻底,连站都站不稳了。

陈欣哪里见过这阵仗,更没料到林江南是在故意耍花样,连忙伸出双手,一把扶住了林江南的胳膊。可林江南就等著这一刻,他顺势將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沉甸甸地靠在陈欣身上。

陈欣本就身形娇小,突然承受这么大的重量,顿时被压得一个踉蹌,脚步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江南今晚喝了这么多,全都是为了给安红挡酒,让陈欣打心底里深深敬佩。此刻瞧著林江南这醉醺醺、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她只当是酒精真的上头了,哪里会怀疑他是装的?

“林江南,你慢点,別摔著了。”陈欣咬著牙,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手紧紧揽著林江南的腰,一手扶著他的胳膊,半扛半抱地架著他往客房走去。

林江南故意把头歪在她的颈窝处,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洗髮水清香,混合著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他装作无意识地蹭了蹭,感受著怀中小巧的身躯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却依旧维持著那副昏昏沉沉的醉態,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水……要喝水……”

从宴会厅到客房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距离,陈欣却走得气喘吁吁,她好不容易把林江南扶到客房门口,將他架进房间,一步步挪到床边。

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林江南,让他慢慢躺下,陈欣费力地把他的身子往里挪了挪,再將他悬在床外的腿轻轻抬到床上,替他摆好舒服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陈欣已经累得直不起腰,她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喘著气说:“你等著,我去给你弄点水压一压,解解酒。”说完便转身要走。可林江南喉咙里再次发出“呕呕”的乾呕声,像是又要吐了,陈欣转身快步走了回来。

陈欣长这么大,哪干过伺候人呕吐的差事?可看著林江南这难受的模样,她也顾不上嫌脏,连忙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一条乾净的毛巾,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把毛巾递到林江南的嘴边,轻声安慰道:“想吐就吐在这里。”

林江南借著乾呕的动作,脑袋微微低下,靠近陈欣的手。就在陈欣全神贯注地盯著他,生怕他吐到身上时,林江南突然停止了乾呕,趁著陈欣没有防备,伸出双臂,一下子就紧紧搂住了陈欣的腰。手臂收得很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柔软触感,以及因为惊讶而微微绷紧的身体。

陈欣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里的毛巾都差点掉在地上,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只觉得心臟“砰砰砰”地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陈欣给林江南擦嘴角的虚汗:“林江南,你……你就算是为安书记挡酒,也不能这么拼命啊!再说,你总共喝了多少啊?那个姓刘的,你凭什么为他喝酒?你为她喝的更多!”

林江南靠在床头,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勉强举起三个手指头,口齿不清地嘟囔著:“……三、三、三……三十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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