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看清了眼前这个人。
没有低俗,没有不堪。
只有两个被身份、被地位、被规矩束缚太久的人,在一个无人打扰的深夜,终於卸下所有防备,露出了最真实、最柔软的一面。
安红轻轻吸了口气,重新抬起头,看向屏幕里的林江南。
眼底已经没有了惊慌,只剩下一片复杂而温柔的光。
“林江南,”她轻声说,“你呀……真是个让人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傢伙。”林江南目光一热,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又坦荡的撒娇,直直望著屏幕里的安红:“我的姐,是不是也该让我看看你了?再这么下去,咱们这也太不公平了。”
一句话,让安红刚刚平復的心绪又猛地揪紧。
她终究是下不去那个手。
林江南是男人,天生便少了许多顾忌,更何况这小子骨子里本就带著几分痞气,胆大又心细,敢想敢做。可她不一样,她是女人,还是身居高位、一举一动都被人盯著的县委书记,三十年来的教养、身份、矜持,早已刻进骨头里,让她无法像林江南这般毫无顾忌。
她还在犹豫,心底的挣扎翻涌不停。
理智在拼命拉著她,告诉她不能越界,不能失態,更不能在一个下属面前卸下最后一道防线。可心底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悸动,又在暗暗怂恿著她,让她想放纵一次,想做一回只属於自己的女人,而不是永远端著架子的安书记。
沉默片刻,她还是压著心跳,轻声开口,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林江南,你可別跟我动那些歪心眼,要是敢把我的身子拍下来,我饶不了你。”
林江南一听,立刻急了,眼神里满是赤诚,语气更是赌咒一般认真:“我的姐,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我对你,这辈子只有俯首帖耳、死心塌地效劳的命,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
安红被他这副急著表忠心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间的紧绷稍稍散去,带著几分嗔怪:“瞧你说的,倒好像你是我的奴才一样。”
“是!我就是心甘情愿做你的奴才!”林江南半点不犹豫,声音低沉又滚烫,“我想的从来不是你是我的县委书记,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女人,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该对你俯首帖耳,都该心甘情愿为你下跪。”
这话直白又热烈,没有半分虚假。
安红站在权力的高处,听惯了恭维,听惯了奉承,也听惯了敬畏与討好,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林江南这样,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女人来仰望,来珍视。
没有职务,没有身份,没有利害关係,只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直白的倾慕与臣服。
女人骨子里,终究是喜欢听这样的话的。
尤其是安红这样,看似强势冷硬,內心却藏著寂寞与柔软的女人。
这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像一股暖流,直直撞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让她刚刚还紧绷犹豫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终於,她也想放纵一次,终於,她大胆起来,终於,那个窈窕的、洁白的、曼妙的身躯,在夜晚的灯光下,楚楚动人。
林江南不觉啊的一声,他的眼睛直了,仿佛心跳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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