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说:“我觉得这位陈部长很可爱,很善良的。”
王金秋说:“那是我答应留在陈家,如果我不答应留在陈家,你想想他会是什么样的嘴脸?”
林江南点头说:“那倒也是。”
当两个人来到林江南的房间时面面相覷,居然不知如何下手了。
王金秋说:“那今天晚上我就睡在这里吧,等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你再碰我。”
林江南摇著头说:“有的时候,最美丽的东西,他还真的不忍心把它毁坏。”
王金秋说:“你说什么?你是说你这是把我毁坏?我这是需要你这么做呀。”
林江南说:“我知道我知道你需要我这么做。”
可林江南发现,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既然什么也做不了,王金秋就乖乖的蜷缩在林江南那宽大的怀抱里,感觉到这样也不错。忽然说:“江南,你想不想离开绥江县?”
林江南马上说:“金秋,你为什么这么说?”
王金秋说:“陈玉刚他不说了吗?如果你想离开绥江县,在省里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部门他都会给你安排。你早早的离开绥阳绥江县,我保证你在 30 岁之前就能攀到正处,那时你当个县委书记,绝对没问题。”
林江南忽然想,安红曾经说了几次,他现在几乎都成了半个县委书记。但这都是一些开玩笑的话,哪怕王金秋说的是真的,他现在难道真想离开安红吗?再说他身上的责任重大,
省城这两天浮现出的种种线索与苗头,桩桩件件都触目惊心,还等著他回去跟安红逐一匯报,再细细商议应对之策。安红向来只信自己,凡事亲力亲为,从不轻易依靠旁人。遂江县的关键部门,早已被郑大明牢牢攥在手里,盘根错节,难以撼动。
此行也让林江南看得真切,巨额財富究竟能迷惑多少身居要职的干部,让他们晕头转向、迷失本心、丟了底线。可他又实在不忍让王金秋失望,伸手轻轻搂了搂她,温声道:“金秋,你別急,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好好待你。至於去不去省城,其实没那么要紧。”
王金秋抿紧嘴唇,眼底掠过一丝酸涩与瞭然,轻声道:“我看,你是根本离不开那个安红。”
林江南轻轻嘆了口气,低声道:“我是离不开安红,但绝不是你想的那种私情。你不知道,当初张琼阳倒台,我差一点就被彻底清理出县委,连立足之地都没有。正是安红及时出手相助,我才勉强留在县委,咱们俩今天才有坐在一起说话的机会。不然,我早被发配到偏远乡镇,或是扔去水务局天天守著江水过日子,真到那一步,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两人又低声聊了几句,连日的奔波与心力交瘁一齐涌上来,王金秋渐渐抵不住困意,靠在他身旁,慢慢睡著了。
林江南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看到身畔的王金秋还在熟睡著,那模样真是美极了。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和黄秋燕还没有离婚之前,他们就已经不睡在一起了。即使后来也有两次和其他的女人发生关係,但那也是完事就走人,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突然被一种热浪紧紧的包围著,轻轻地俯下身把王金秋紧紧地搂在怀里。王金秋猛地睁开眼睛,忘情地呼唤一声,甜蜜的感觉被早晨的阳光紧紧地笼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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