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郑大明听完之后,脸上却没有丝毫惊喜的神色,反而依旧神情淡漠,他冷冷地看了唐德利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就算是你掌握了这些所谓的秘密、这些蛛丝马跡,又能怎么样?”

唐德利一下子急了,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郑县长,这可不是小事啊!林江南和安红的关係绝对不正常,这是严重的领导干部生活作风问题!您等一下,我马上问问手下的人,掌握一下他俩最新的动向,保证是最实时的消息!”

说著,唐德利立刻拨通被他收买马仔的电话。片刻之后,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最新的消息,听得唐德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掛了电话,唐德利快步走回到郑大明面前,一脸兴奋地说道:“郑县长,您看到没有!我手下的人刚传来消息,林江南刚刚从安红的住处房间里出来,两人已经一起上了车,正往县委县政府大院赶!看样子,昨天晚上,安红直接把林江南留在了自己的住处,两人彻夜共处,这说明什么?这就足以说明,他们早已经突破了上下级界限,搞在了一起,这是铁证!”

郑大明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冷声说道:“这又怎样?安红死了丈夫,是丧偶单身,林江南又早就离了婚,也是单身状態,一男一女,都是单身,即便两人走得近,即便彻夜共处,从情理上来说,本就没什么不妥,旁人根本抓不到实质性的把柄!”

说到这里,郑大明眼神一厉,语气里满是斥责:“对了,你还有脸说別人?你看看你乾的那些烂事,上不了台面的勾当!你把人家林江南的前妻搞到了自己手里,我不说你,你倒是天天盯著別人的私事不放,你他妈就这点出息?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经事、放在应对当前局面上!”

唐德利瞬间被说得脸一红,尷尬地站在原地,却又不敢反驳。他连忙定了定神,急忙辩解道:“郑县长,现在咱们说的不是我那件事,一码归一码,咱们现在说的是安红和林江南私混在一起的事!安红可是县委书记,是全县的一把手,林江南是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他们两人出现这样的生活作风问题,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是违反干部纪律的,这绝对是他们的致命软肋!”

郑大明想了想,马上说:“你现在立刻跟唐效义联繫一下。”

唐德利瞬间明白了郑大明的用意,道:“郑县长,您是说,要把安红和林江南这些事,悄悄向唐效义透露过去,借唐效义的手,去对付他们?咱们在背后坐收渔利?”

郑大明沉声道:“这件事如果你去做,別人一定就会知道是我安排的。你以为这是多么光明正大的事?唐效义昨天在大会上,受了天大的委屈,被安红当眾点名批评,顏面扫地,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在全县所有干部面前遭了那样的罪,心里头指不定多憋屈、多愤恨,对安红、对林江南,早就恨之入骨,他现在就是一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只差一个导火索。”

“你找一个合適的机会,以关心的名义,好好安慰一下他,顺著他的话头,慢慢引导,再把安红和林江南的这些事,若有若无、不经意间透给他,不要表现出是咱们刻意指使、刻意爆料的样子。点到为止即可,剩下的,他愿意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咱们不多插手,也不留下任何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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