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知更鸟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可以试著合作,老奥帝先生所举行的这场游戏,我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加入其中,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他想要藉助这个圣杯做什么。”

“的確,诸位也许不知道,在我的世界,圣杯战爭原本是魔术师们的仪式,它需要保持仪式的神秘性,以获得创造奇蹟的力量。”

saber皱著眉。

“但是,这次將我们召唤而来的仪式有很大的问题,组成我们身体的也並非魔力,甚至……我们现在的力量,都是直接从圣杯中获得,这……太反常了。”

“嗯,不止如此,我的力量似乎也在隨著时间流逝逐渐增强,这確实是少见的情况。按照常理,从者的力量应该是取决於御主的魔力供给。”lancer点点头,他一向对战斗方面的事情特別敏锐,“不用站斗就能变强,虽然听起来很不错,但我总觉得这像是在催肥待宰的牲畜……”

任何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力量,最终都会支付惨痛的利息。

游焰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咳。关於这个……圣杯。也许它確实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

“小问题?”白厄察觉到了游焰的尷尬,“搭档,你干了什么。”

“那东西,怎么说呢……”游焰心虚地移开视线,“之前,我寻思那东西里面不是有点脏吗?我看那圣杯里面全是黑漆漆的糊糊,就弄了点能强效去污的东西进去。”

“你说的强效去污,具体是指什么手段?”

白厄隱隱约约猜到了游焰干了什么。

“金血。”

“……我就知道。”

“金血?”saber盯著游焰,“请最好解释清楚,你到底对圣杯做了什么。”

“呃,大概就是我一不小心,把圣杯洗得有点裂开了,我那天正好比较擅长把东西改造改造嘛,顺带就把它做成了一个能爆反物质军团怪物的战爭熔炉了……”

游焰心虚地移开视线。

“你真够不小心的。”万敌无语。

上次游焰的“不小心”就是给翁法罗斯的黄金裔在进入新世界之后,身上换上玩偶服。

“所以就是……”

“嗯,后面我把它改回了圣杯,不过它现在多了个功能,也就是里面刷出来的战爭兵器会听胜利者的……”

“那么危险的东西你干嘛不放进列车的保险柜里面啊!”

“那东西是桑博卖给別人的,我一不小心弄坏了嘛。”

“你个神人。”

三月七扶额。

“算了,已经习惯发生这种事情了。”

“你们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

“是啊,因为这种事已经算是游焰惹出来的最小的那种祸了。”

三月七点点头。

“最小的?”

saber难以置信。

人怎么能闯出比把圣杯搞成这样更大的祸?

“他是什么品种的惹祸精吗。”

“呃……这么说吧,不安全的时候,游焰绝对安全,不危险的时候,游焰最危险。”

三月七想了想说道。

“那么,现在的圣杯……”万敌想了想,“它除了能召唤从者、提供魔力、充当战爭熔炉之外,还会不会有別的功能?”

“有啊,还能放生日歌。”

“你到底给圣杯安装了什么奇怪的功能!”

“没有很奇怪……吧?”

saber扶额。

“你们,竟然能允许这样的傢伙一直当同伴吗?”

“这不算什么,无名客的旅途本来就和危险相伴,况且他可是我男朋友,我怎么会拋弃他。”

三月七非常自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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