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章 明明你是属於我的啊
婚礼酒店的化妆间里,江银河正被化妆师按著坐在化妆镜前面化妆。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有点不习惯。
以前没化过妆,现在化妆感觉脸上痒痒的,总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抓,化妆师把他的手拍下去好几次:“忍一忍就好了,別乱摸,一会儿弄画了妆,就不好了。”
江银河便闭著眼睛,任由化妆师上下其手。
化妆师夸讚道:“您的皮肤真好,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怎么给您化妆,状態就超级好的。您的肤色很白,比我带的粉底液还白,感觉这个都用不上了。我给您上个打底,然后再简简单单的涂色唇釉就好。不得不说,你是我你目前为止见过长的最好看的新郎了。”
beta掛在脸上一成不变的眼镜被摘了下来,巴掌大的脸上全是五官,皮肤白皙如雪,唇饱满丰润,黑髮被人用髮胶抓出了造型,露出完美的额头,只留下零星一点的碎发落在额前作为点缀,眼下的小痣隨著他的眼眸流转,带著別样的滋味。
都说结婚的时候,是每个人最漂亮的时候,江银河睁开眼睛,看著镜子里面的自己感觉到好陌生。
他听到化妆师说:“祝您新婚快乐,您的丈夫如果见到您今天的模样一定会被迷死的。”
化妆师是个男性omega,穿著千禧年代的豹纹吊带,超辣热裤,还有一双长短不一的猫爪撕痕渔网袜,踩著十二厘米细高跟,指甲是死亡芭比粉色,耳朵上戴著同色系塑料圆圈耳环,头上还带著薑黄色豹纹贝雷帽,整个人具有一种很特別的气质,江银河形容不出来。
听到化妆师的话,江银河也只是靦腆的说了一声:“谢谢。”
他不知道镜子里面的自己此时唇角高高掛起,始终落不下来。
化妆师接了个电话,便急匆匆的从化妆间出去了。
江银河还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化妆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他扭头看过去:“电话打完了?”
他以为是化妆师。
结果一回头便看到了许久没见的许梔安。
“小安……”
beta眼底涌上不可置信,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喊人的时候都不敢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许梔安穿著一身白色西装,站在门口,他轻轻关上了房门,一步一步朝著江银河走了过来:“可可。”
他的样子变了好多,曾经略显的圆润的脸颊现在变得极为瘦削,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看著多了几分凌厉干练。
他那张被傅摘星称之为妖里妖气的脸上,多了一道深刻的疤痕,他的脖颈上繫著一条色彩艷丽的丝巾,完全遮住他的月泉体。
江银河从椅子上站起身,朝著许梔安走了两步,关切的问道:“小安,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给你发消息你不回,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还有,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瘦,你是不是生病了?看的让人心疼。”
许梔安看起来太瘦了,那样子像极了营养不良。
“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的酒吧为什么突然卖掉了?我去许家找你,许州他说你早就离开了许家。小安,你到底都经歷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我的消息……”
许梔安为什么要瞒著他呢?明明他们曾经一起度过过很多难熬的苦日子。
以前,他们就是这样过来的。现在两个人之间,仿佛有了嫌隙。
许梔安瘦的太厉害了。
曾经明媚漂亮的omega,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一副久病初愈的样子?
许梔安冲江银河轻轻摇了摇头:“可可,我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对著江银河转了个圈。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
瘦削的脸颊,乾瘪的身体,空荡荡的西装。
江银河说:“你瘦了,瘦了好多。”脸上还多了一道本不该出现的伤疤。
许梔安只是抿唇笑。
“可可,你要结婚了,时间过得好快。”
江银河问:“你是专门过来参加我的婚礼的吗?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也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都没有回我。”
beta说:“对了,我给你发了吵吵的照片,我跟傅摘星的儿子,你应该看见了吧。你没看到也没关係,他今天也会来,到时候我让你抱著玩一玩,让他认你做乾爸好不好?吵吵可闹腾了,摘星说他像是小八哥……”
“可可……”
许梔安朝著江银河缓缓走了过来。
江银河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习惯性按了静音,此时在振动,beta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
许梔安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江银河被迫把注意力又放在了许梔安的身上。
“小安,我手机好像响了,我想……”
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跳跃著“老公”两个字。
许梔安掌心粗糲,抓著江银河的手腕磨的他有些难受,beta第一次对许梔安產生了一种抗拒心理。
“小安,你先松一下手,我看一下手机。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江银河彆扭的挣扎了一下。
许梔安却並不鬆手。
他低头看著江银河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声说道:“明明应该是我的……”
江银河並没有听清:“小安,你说什么?”
许梔安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他弯著腰,与江银河平视,轻声问道:“可可,你喜欢他吗?”
江银河停止了挣扎,眼睛眨了眨,疑惑道:“你说傅摘星?”
“……”
许梔安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与他对视,那眼神落在江银河的目光中,让他心跳漏了一拍,觉得有些慎得慌,后背莫名起了一层冷汗。
beta老实回答:“我当然喜欢他,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他结婚呢?不过,现在应该不能说喜欢,而是应该用“爱”来形容,我爱他,他也很爱我。小安,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吧?”
许梔安听著江银河残酷的吐出来的话,捏著beta手腕的手忍不住收紧。
“嘶,小安,疼。”
江银河面色白了一瞬。
鼻尖溢出冷汗。
许梔安连忙卸了力气,垂眸道歉:“对不起,可可。”
“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头凑到江银河手腕处,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江银河往回抽了一下手:“不疼了。”
许梔安却始终不鬆开他。
江银河觉得许梔安怪怪的,於是他说:“小安,你先去宾客区休息一会儿吧,等一会儿举行典礼,我给你安排在最前面的位置好不好?我们承诺过要让对方见到自己最幸福的时候……”
“可是我不幸福。”
许梔安突然打断江银河的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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