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凛在里面,archer暂时不清楚位置。卫宫士郎和saber也在。还有监督者。”

听到卫宫士郎四个字,伊莉雅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她迅速抬起下巴,恢復了爱因兹贝伦继承人独有的冷淡与傲慢。

“正好,一次解决。”

沉重的教堂木门被伊莉雅伸手推开。

伴隨著木门摩擦的闷响,教堂內部的烛光碟机散了门外的夜色。

长排木椅一直延伸到祭坛前方。

里面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

远坂凛双手抱胸站在过道中央。

看清来人后,她的目光迅速锁定在伊莉雅身上。

“爱因兹贝伦,你也来报到了?”

伊莉雅迈步走入教堂。白夜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只是来履行规则义务。”

伊莉雅语气冰冷。

凛的视线从伊莉雅身上挪开,毫不客气地开口试探。

“你的从者看起来比上次碰面时憔悴了些。”

“brave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

伊莉雅应付得滴水不漏。

站在凛身后半步的卫宫士郎看到了白夜。

他那头红色的短髮在烛火下有些显眼。

士郎的表情立刻纠结起来,他张了张嘴。

白夜看著他,极为乾脆地微微点了一下头。

士郎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郑重地回了一个点头。

旁边的saber盯著白夜看了很久。翠绿色的眼瞳中带著纯粹的审视。

她记著白夜救过自己御主的恩情,手指微微弯曲,最终没有搭上剑柄。

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从祭坛方向传来。

“欢迎来到冬木教堂。”

那是个低沉平稳的男声,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標准到像是在做弥撒。

一个高大的男人微笑著从祭坛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穿著纯黑色的神父袍,棕色短髮,五官轮廓深邃分明。

白夜看人极准,在阿斯特雷亚他见过数不清的面孔和笑容,他总能一眼看穿笑容背后的底色。

言峰綺礼的笑容毫无破绽。

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眼角的纹路自然舒展,面部肌肉的配合完美无缺。

这就是白夜觉得毛骨悚然的地方。

那张脸上的动作太標准了,標准到根本不包含任何情绪。

在白夜的认知里,眼前这个高大的神父大概从未体会过真实的快乐。

他仅仅是记住了人类发笑时需要牵动哪些肌肉,然后在需要的时候把这个模板搬出来。

言峰綺礼走到教堂中央。

“各位能够齐聚在此,第五次圣杯战爭的参与者终於完整了。”

言峰看向伊莉雅。

伊莉雅毫不退缩地盯著他。

言峰的视线隨后落在了白夜身上。

那种视线根本没有把白夜当成一个从者,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待解剖的有趣標本。

“brave。”言峰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出这个词“教会查阅了所有圣杯战爭的歷史记录,没有关於这个职阶的任何先例。”

“也许是新发明?”

白夜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言峰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

“一切变化背后必有缘由。你站在这里本身就构成了一道值得解开的谜题。”

教堂里安静得出奇。只有极微弱的烛火摇曳声。

言峰綺礼看著白夜,吐出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而且普通的从者可没有办法正面挡下gáe bolg只受一些伤,你说是吧?”

这句话一出来,教堂里的空气彻底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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