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手段。

靳鹤往前走了一步。

“靳芜。”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扎进风里。

“你现在站在这里,是想让我答应你什么?”

靳芜的哭噎了一下。

“让我和少虞分手?”

靳芜的嘴唇抖了一下,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靳鹤看著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可能。”

靳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已经抵到了护栏的边缘。

“那你来干什么?你来看著我死吗?”

“我来告诉你三件事。”

“第一,少虞是我女朋友,以后会是我妻子,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

“第二,你是我侄女,这一点也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

“第三,如果你再用这种手段逼我,我会把你送到国外的寄宿学校,三年之內,你不会回到这。”

海风呼啸著从两人之间穿过。

靳芜从头到脚凉了个彻底。

她看著靳鹤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心疼,没有焦急,没有她预想中哪怕一丝一毫的紧张。

只有冷。

彻骨的冷。

她忽然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靳芜被保鏢从护栏外面拉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没有挣扎,没有哭闹,只是木然地被架著走。

宋婉衝上来抱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念叨著“你嚇死妈妈了”。

靳芜一动不动地靠在宋婉肩上,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靳鹤身上。

他正在打电话。

靳家老宅灯火通明。

家庭医生提著药箱进进出出,先给靳芜量了血压、做了检查,又去看靳老太太。

老太太血压飆到了一百八,躺在沙发上,额头敷著毛巾,脸色蜡黄。

“妈,您別急,医生说了没事,就是情绪激动了点。”靳从文在旁边安慰。

老太太闭著眼睛,摆了摆手,没说话。

客厅里气氛沉重得像压了一块铁板。

靳鹤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著手机,屏幕上是和少虞的对话框。

他发了一条消息:“睡了?”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回覆。

他又发了一条:“明天早上回去。”

还是没有回覆。

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响了六声,无人接听。

估计是睡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靠在窗框上,闭了闭眼。

第二天。

靳鹤开车回锦澜公寓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昨晚在老宅待了一整夜,等老太太血压降下来,等所有人都睡了,他才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他一夜没怎么睡。

电梯到了三楼,靳鹤走到303门前,抬手按了密码。

滴滴。

密码错误。

他顿了一下,又输了一遍。

滴滴。

密码错误。

靳鹤盯著那个密码锁看了两秒,又输了一遍他生日。

滴滴。

密码错误。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拨了少虞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靳鹤靠在墙上,正要再打一遍,电梯门开了,物业经理小跑著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靳先生,您好。水务部门通知,402的水管已经修好了,302可以正常入住了。少虞小姐让我转告你,您的行李已经暂放在物业,您有空去拿回来。”

靳鹤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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